第二百八十七章 鬼修里也有野修(1/3)
文五娘说着,手一招,将那鬼修魂魄抓来,搜得吱吱叫了半天,直到烟消云散,方道:“我身边这个才是真的莒公徒孙,你那个是冒名顶替,不入流的鬼修!你以为他们两个为什么打?就是因为你这个在作假。”“...
山风卷着硫磺气息扑面而来,吹得众人衣袍猎猎作响。刘小楼话音未落,远处火池方向忽有一声沉闷轰响,似熔岩炸裂,又似巨兽翻身,震得脚下山岩微微颤抖。众人齐齐侧目,只见那片赤红天幕边缘竟浮起一道极淡的灰影,如墨滴入水,倏然晕开,旋即被热浪蒸腾得支离破碎——可就在那一瞬,刘小楼眼角余光扫见灰影边缘竟凝着半枚扭曲符纹,形如倒钩獠牙,与银山口石孔内刮出的黑灰所显残痕一模一样!
他心口猛地一跳,几乎脱口而出,却硬生生咬住舌尖,将惊呼压成喉间一缕灼气。
邓恩侯也察觉异样,低声道:“刘掌门?”
刘小楼没答,只将右手悄然按在腰间水火蟠龙棍上,指尖微不可察地捻了捻棍身暗纹——那是太元门秘制的“伏渊引”机括,一旦催动,棍中封存的癸水真罡与离火精魄便会逆冲而上,在周身三丈布下一道无声无息的感应阵。他不动声色地将棍尖斜斜点向火池方向,棍头微颤,一丝极细的寒气悄然渗入地面,如蛛网般无声蔓延。
此时彦伯雷已上前两步,对薛掌门拱手道:“薛兄,刘掌门所言非虚。我泰山派前日途经青崖坳,曾见三具金丹修士尸身,皆是魂魄被抽空,仅余一具干瘪皮囊,眼窝深陷如枯井,唇角还凝着半截未燃尽的阴磷火——正是鬼修炼魂时特有的‘引魂烬’!若非刘掌门点破,我们尚不知这凶物已流窜至此。”
常山派四人面色骤变。薛掌门手中那柄玄铁折扇“咔”地一声绷断一根扇骨,他浑然不觉,只死死盯着刘小楼:“刘掌门……清远宗六人,当真全灭?”
“六盏魂灯熄灭。”刘小楼声音平静,却像冰锥凿进岩缝,“第七人,银山口现身,至今未归。”
“第七人?”彦伯雷瞳孔骤缩,“莫非是……清远宗新收的记名客卿?听说是个散修,姓陆,擅卜星象,半月前才随林怀声夫妇入木兰天池。”
刘小楼心头一震,面上却不露分毫:“彦掌门见过此人?”
“未曾照面。”彦伯雷摇头,从袖中取出一枚龟甲,“但此物,是我执法长老杨仝在青崖坳尸身旁拾得——龟甲内刻有‘星移斗转·七曜锁魂阵’残图,旁注小字:‘陆某试演,未成,恐误大事,弃之。’”
杨仝立刻接口:“那龟甲背面,还沾着一点朱砂印泥,尚未干透。”
刘小楼伸手接过龟甲,指尖抚过那行小字,指腹忽然一滞——朱砂边缘泛着极淡的银光,似有星尘混于其中。他不动声色将龟甲翻转,借袖口遮掩,以指甲轻轻刮下一星碎屑,弹入掌心。刹那间,一缕细微至极的星辉竟顺着汗毛钻入皮肤,直抵识海深处,嗡地一声轻鸣,仿佛有无数细针扎进太阳穴。他眼前骤然闪过碎片:漫天星斗急速旋转,北斗第七星“瑶光”突然黯灭,继而一道银线自灭星处射出,笔直刺向巽三方位……那银线尽头,赫然是此刻他们脚下的山头!
他呼吸一窒,几乎要踉跄后退,幸而邓恩侯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刘掌门?”
“无妨。”刘小楼强抑识海震荡,将龟甲递还彦伯雷,语气却已带上三分不容置疑,“诸位听真:火甲犀尸身、灵泉、火灵石,尽数归常山派;泰山派所得,唯此龟甲及青崖坳三具尸身线索——现在,立刻分,立刻走。”
薛掌门张了张嘴,终是咽下所有争辩,抬手一挥,常山派四人迅疾收拾战利品。彦伯雷也不再赘言,三人转身欲走,忽听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