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零五章 规矩 (为盟主瓜谷加更)(2/6)
话。”辜怀信挑了挑眉,看着他,以示洗耳恭听。
“那人说,姜望作为齐国天骄,自愿赴险为一个钓海楼的弃徒洗罪,是出于他自己的情义,这没什么好说的。钓海楼在迷界布下好大一局,为的是人族长远计,齐人也有牺牲的觉悟,哪怕被当做棋子,也没什么好说的。
但你们不能给了条件让人去做,人做到了你们又百般为难。齐国人,可以战死,可以牺牲,但不能被这么戏弄。”
徐向挽叹了一口气,转述道:“那人原话说——‘如果你们不记得规矩了,我就亲自过来,教你们规矩’。”
某处秘地。
长发黑白交错的辜怀信,在一只纯白色的蒲团上盘膝而坐,与人对弈。
棋盘为霄明绞黄木所制,纹理清晰,惯能舒神养目。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面相约莫五十许的男子,不很显老态,气质儒雅,坐在一只纯黑色的蒲团上。
手上拿的棋子,颜色却正好相反。
长考之后,方落下一枚白子。
这一子的落点很奇怪,完全偏离正在缠战的区域,若为占地故,也有比它好得多的选择,看起来就是完全的一步废棋。
他好像总在下废棋,所以整个棋局上,白子早已经全面落入下风。
辜怀信掌握优势,却毫无骄态,只是规规矩矩,又补了一手,把左上区域的胜势锁死。
儒雅男子又拿起一枚白子长考,嘴里说道:“这么多年来,想等你出错一次,可真是不容易。”
相较于对手,辜怀信落子的速度很快,且很坚定。但他毫无催促,也没有半点不耐烦。只是说道:“到底还是等到了。可见,只要活得够久,一切都有可能。”
这话听着不是很对味,因为仅从面相上来看,他们的年龄就有差距。实际年龄,则差距更远。由更年轻的人说这句话,不免带有几分讽刺意味。
但儒雅男子全无恼意,反倒哑然失笑:“怀信啊,你总是这样,在任何方面、任何事情上,都不肯吃亏。”
“换个说法。”辜怀信也笑了:“我总赢。”
白色棋子在三根手指之间反复翻转,儒雅男子沉吟半晌,又落下于事无补的一子。轻叹道:“看来是的。”
辜怀信依然保持着固有的节奏,略一思考,便落下了黑子,开始收割大龙。
他一枚一枚地提子,速度不快也不慢,自然有大局在握的从容。
儒雅男子盯着自己失利的棋局,却忽然说道:“我一直很欣赏少卿。他有脑子、有天赋、有狠劲。但现在看来,似乎格局稍欠啊。”
“什么是格局?”辜怀信虽然私下里教训季少卿的时候也很严肃,但却不肯忍受旁人对爱徒的批评,随口反驳道:“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什么年纪,做什么样的事情。四十不到的年纪,动辄考虑百年以后,到底是格局远大,还是暮气沉沉呢?徐师兄你年轻的时候,一对判官笔,点破雾山满门,不也被说是欠缺格局胸怀么?现如今呢?你是当世真人,威震近海,那些说你的人何在?”
某处秘地。
长发黑白交错的辜怀信,在一只纯白色的蒲团上盘膝而坐,与人对弈。
棋盘为霄明绞黄木所制,纹理清晰,惯能舒神养目。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面相约莫五十许的男子,不很显老态,气质儒雅,坐在一只纯黑色的蒲团上。
手上拿的棋子,颜色却正好相反。
长考之后,方落下一枚白子。
这一子的落点很奇怪,完全偏离正在缠战的区域,若为占地故,也有比它好得多的选择,看起来就是完全的一步废棋。
他好像总在下废棋,所以整个棋局上,白子早已经全面落入下风。
辜怀信掌握优势,却毫无骄态,只是规规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