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史莱克学生：天黑了，误闯天家！(2/4)
成的穹顶之下，空气凝滞如胶质。然而此刻，那厚重玄铁穹顶内壁上，竟密密麻麻蚀刻着数以万计的符文——它们并非魂导器铭文，亦非传统阵法图样，而是由纯粹精神力勾勒、以魂骨粉末为墨、以十万年魂兽精血为引反复描摹的禁忌咒印。每一道咒印都微微搏动，如同活物心脏，共同构成一张覆盖整个地下空间的巨大网络。网络中心，是一座三丈见方的纯白冰台。冰台之上，并无棺椁，唯有一具悬浮的躯体。
那是个少女，约莫十六七岁年纪，面容清丽绝伦，眉心一点朱砂痣红得刺眼。她赤足悬空，双臂自然垂落，十指指尖各悬着一滴凝而不散的银色水珠。水珠表面映照出变幻莫测的星图，星辰明灭之间，竟隐隐勾勒出斗罗大陆七片主大陆的轮廓。
而在她心口位置，一枚拳头大小、通体剔透的水晶心脏正以诡异的节奏搏动。每一次收缩，水晶内部便有一道暗金色闪电劈过；每一次舒张，则涌出丝丝缕缕肉眼可见的、带着硫磺气息的暗红雾气。雾气所及之处，地面玄铁竟发出轻微的“滋滋”腐蚀声，腾起缕缕青烟。
突然——
少女紧闭的眼睫，极其缓慢地颤动了一下。
就在这微不可察的颤动中，冰台四周十二根盘龙石柱顶端，十二尊早已风化的石雕龙头齐齐转向少女方向。石龙空洞的眼窝深处，幽绿色磷火“噗”地燃起，十二簇火苗摇曳不定，竟在空中交织出一行血淋淋的古文字：
【归墟未启，汝命尚存】
字迹浮现不过三息，便被一股无形力量强行撕碎。紧接着，少女心口那枚水晶心脏猛地一缩，暗金闪电骤然暴涨，竟在空气中劈出一道细如发丝的裂隙！裂隙深处，隐约可见一片沸腾的、燃烧着暗红色火焰的熔岩海……
“咔嚓。”
一声轻响，源自冰台边缘。
一块指甲盖大小的冰晶悄然剥落，坠地粉碎。而就在冰晶碎裂的同一刹那，悬浮少女的右手小指，极其细微地蜷曲了半分。
星罗城外三十里，一座废弃的魂兽养殖场。
这里曾是帝国培育低阶战兽的基地，如今只剩断壁残垣。腐朽木梁间蛛网密布，角落堆满霉变的饲料袋。然而此刻，养殖场最深处的兽栏内，却弥漫着一股奇异的甜腥气。地面泥土被某种力量犁开，形成一个直径三米的圆形凹坑，坑底铺满暗褐色泥浆，泥浆表面浮着一层油亮的、泛着彩虹光泽的薄膜。
薄膜中央，静静躺着一柄短刀。
正是雪帝在地龙门秘境所见的噬灵刻刀。
刀身依旧乌黑，可那惨绿刃口却不再幽光流转，反而黯淡无光，如同蒙尘的劣质铁器。更诡异的是，刀柄缠绕的暗红血痂，竟在缓缓蠕动，如同无数微小的虫豸在血肉中钻行。而那些“虫豸”，分明是由无数细小到肉眼难辨的、扭曲挣扎的人形虚影组成！
“嗬……嗬……”
一阵破锣般的喘息声自兽栏上方传来。一只枯槁如鹰爪的手掀开腐朽的茅草顶棚，露出一张沟壑纵横、左眼已化为灰白晶体的老者面孔。他右眼浑浊，死死盯着坑底短刀，喉结上下滚动，唾液顺着干裂的嘴角滴落，在泥浆上砸出细小的坑洞。
“老……老祖宗……您……您真要赌这一把？”老者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砂纸磨过锈铁。
坑底泥浆毫无反应。
老者却猛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泥地上，额角瞬间皮开肉绽，鲜血混着泥浆流淌：“圣灵教愿奉您为主！愿献祭十万生魂为您重铸神躯！只求……只求您赐下一线生机，让我等……摆脱那该死的‘永堕之契’！”
“永堕之契”四字出口，他浑身剧震，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