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黑夜中的烈日,孟姐:这也太烈了(1/3)
“后来者一开始肯定不完美,总会被嘲笑,被质疑!”“但!”
“这个世界,不是强者恒强!”
“后来者,总有机会!”
傍晚六点结束的助农直播,不到五分钟,微博,不,整个互联网都...
南京颐和路的梧桐叶影还在镜头里微微晃动,晨光斜斜切过李一彤垂落的鬓角,她刚收完一条戏,没卸妆,素白裙摆沾了点灰,被风轻轻掀起一角。田溪薇蹲在场边小凳上,捧着保温杯,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监视器回放——不是看自己,是盯苏行舟刚才站在树影边缘时那一秒的侧脸:他没说话,只抬手替场务扶正了歪斜的反光板,袖口挽到小臂,指节分明,腕骨微凸,动作利落得像一道无声的剪辑指令。
“雪姐,你刚才那句‘我等你回来’,尾音压得太低了。”田溪薇凑过去,压低声音,“导演说情绪对,但观众听不清。要不要重来?”
李一彤正用棉片蘸卸妆水擦眼线,闻言眼皮都没抬:“听不清才好。安生从来不说满话,她把所有话都咽回去,留半句在喉咙里发霉。”
田溪薇一愣,随即笑开:“哎哟,雪姐你现在连台词潜台词都能嚼出三重味儿了?”
“不是我嚼的。”李一彤终于抬眼,睫毛膏晕开一点淡青,“是苏行舟昨天凌晨三点给我发的备忘录——第十七页,第三段,引了王安忆原著里安生写给七月的信:‘有些话我说不出口,怕一出口就变成刀子,先割伤你自己。’”
田溪薇没接话,只是默默把保温杯递过去。李一彤接过,指尖碰到杯壁温热的弧度,忽然停顿两秒:“……他连我喝枸杞红枣茶的习惯都记下来了。”
这话轻得像一片叶落。
可田溪薇听懂了。她没笑,也没打岔,只伸手替李一彤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额前碎发,动作轻得像拂去胶片上的浮尘:“所以啊雪姐,你昨晚又没睡好?”
李一彤没否认。她仰头喝了口茶,热气氤氲里目光投向远处——苏行舟正和陆娅海并肩站在一辆黑色商务车旁,两人身侧围着制片、美术、服化道组长,手里捏着平板,屏幕上跳动的是下午要拍的梧桐巷口长镜头分镜:李一彤和田溪薇并肩走过斑驳砖墙,阳光从枝叶缝隙漏下,在她们脚下碎成晃动的金箔;而镜头要推得极慢,慢到能看清李一彤左手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右手腕内侧一道浅疤——那是三年前拍《雾中楼》吊威亚时钢索擦伤的旧痕,剧本里没写,苏行舟却让造型师特意留着,说“安生的伤口从不结痂,它只是学会呼吸”。
“他总记得别人忘记的事。”李一彤声音很淡。
田溪薇忽然问:“那他记得你怕打雷吗?”
李一彤端着杯子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顿。
“上周三晚,南京暴雨。”田溪薇掰着手指数,“你房里灯突然全灭,我听见你开门声,以为你要来敲我门……结果你没来。五分钟后,我听见隔壁房间空调外机启动的声音——特别响,像是故意盖过雷声。我偷偷扒门缝看了一眼,发现你房间窗帘拉得严丝合缝,但窗台多了一台新买的静音加湿器,插着电,雾气正缓缓往上飘。”
李一彤喉间微动,没说话。
“还有昨天早上。”田溪薇把保温杯盖拧紧,咔哒一声,“你早餐只吃了半块蒸南瓜,他让厨房单独给你蒸了山药糕——你大学时胃寒,校门口老奶奶摊子上买的,他查了三小时旧论坛帖才找到配方。”
风穿过梧桐枝桠,沙沙作响。
李一彤终于放下杯子,指腹蹭过杯沿水渍:“……他连这个都查?”
“查了。”田溪薇咧嘴一笑,眼睛弯成月牙,“还顺藤摸瓜翻出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