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0章 融合太古异种赤元虫！(2/4)
飞途中撞塌三座浮空殿阁，落地时单膝跪碎青金岩，右手五指已尽数折断，软软垂落。“你……”他抬头，面罩裂开缝隙，露出一只燃烧着幽蓝鬼火的左眼，“你不是破开第三层道限……你是以第三层为基，硬生生撑开了第五层念神的‘域’，又用体道之力将二者熔铸成‘伪·真印’？！”
秦云缓步走来，脚下碎石自动悬浮，排列成北斗七星之形。他左掌摊开，太古之臂静静蛰伏，右掌缓缓握紧，掌心赫然浮现出一枚半透明印记——形如蜷缩的婴儿，周身缠绕着金鳞与银焰，正是吞天神体与天曦元念交融所化的雏形真印。
“真印未成，杀你足够。”秦云声音平淡，却让全场强者脊背发寒。
苏然面色剧变，手中风刃瞬间切换为三千青丝，根根如剑，刺向沐天谣傀影后颈命门。她赌对了——傀影终究是虚，只要毁其核心，冥核反噬便会戛然而止！
可青丝刚至半途，异变陡生。
沐天谣本体倏然抬眸，银发无风自动，双瞳彻底化为纯银，瞳孔深处竟有星河流转。她并未看苏然，只是轻轻吹了一口气。
那一口气，竟凝成实质冰晶，在空中折射出七重叠影——每一重影子里，都映出苏然不同年龄的模样：少女持剑试锋，青年立誓守城，中年执掌族权……最后重重叠影轰然收束，尽数灌入苏然眉心！
“啊——！”苏然惨叫跪地，双手抱头。她看见自己三岁时偷练禁术，导致胞弟经脉尽废；看见十五岁为争族长之位，暗中毁去堂兄证道机缘；看见二十年前，亲手将叛逃的庶妹镇压于冥渊之下，任其永世受蚀魂蚁啃噬……所有被遗忘的罪孽，此刻被九转冥核之力具现为心魔，反噬其主！
“冥族不擅攻伐，却最懂如何……剜心。”沐天谣声音清冷，银瞳中星河缓缓熄灭，“你今日出手，不是为苏氏，是为私怨。既如此，我便替你清算。”
她指尖轻点，苏然额角顿时绽开一道血线，一滴漆黑如墨的血珠浮空而起——那是苏氏嫡脉以秘法凝练的“问心血”，一旦离体，宿主百年内再无法动用任何因果类神通。
血珠飘向秦云。
秦云伸手接住，血珠触掌即融，化作一线阴寒直钻识海。刹那间，他“看见”了苏氏密库深处封印的《万劫轮回图》，看见图中一隅，赫然绘着秦氏先祖被抽筋剥皮、炼作人烛的惨状；更看见太烈一族祖祠地下，埋着九十九具秦氏幼童骸骨，骨头上刻满诅咒符文……
原来所谓恩怨，从来不是什么争夺资源、打压新秀。
是血债。
是灭族之恨。
秦云闭了闭眼，再睁眼时，眸底已无波澜，唯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他抬脚向前，每一步落下，脚下裂痕便延伸十里，禁域大地如活物般哀鸣颤抖。
太烈赤雨突然嘶吼：“拦住他！快拦住他！他要启‘吞天’本相！”
没人动。
所有观望强者都僵在原地。他们看见秦云左肩胛骨处，一团浓稠如墨的阴影正缓缓凸起，阴影表面，浮现出亿万张无声呐喊的人脸——全是历代死于秦氏之手的亡魂！那些面孔在扭曲、在融合、在坍缩，最终化作一只竖瞳，瞳仁深处，一尊顶天立地的巨人虚影正在缓缓睁眼。
吞天神体第三重禁制——
“万灵祭瞳”。
传说中，此瞳一开，可见众生业力如丝如缕，可吞他人道基为食，更可……逆转因果。
“不……不可能！”太烈赤雨面如金纸，踉跄后退，“这禁制需以九位高位强者心头血为引，还要献祭一整个小世界生灵……你哪来的资格？！”
秦云停步，侧首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