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你先洗洗~(2/4)
擦拭易碎的瓷器。他重新吻上来,这次温柔许多,舌尖细细描摹她唇形,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雀鸟。杨蜜的手却没停,指腹已经触到她小腹下柔软的绒毛,那里早已泛起可疑的潮热。冷芭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比意志更快地软下去,像被抽掉骨头的猫,全然依偎进陈墨怀里。月光悄然移开,房间彻底沉入浓稠的暗色。只有窗外陵水湾的潮声隐隐传来,一波推着一波,如同永不停歇的鼓点。冷芭的意识在清醒与昏沉间浮沉,听见陈墨低声问杨蜜:“明天早场……她能起得来?”
“放心。”杨蜜笑了一声,指尖慢条斯理地划过冷芭腰窝,“我给她调闹钟。”
冷芭想抗议,可舌尖抵着上颚,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她只能任由自己被两双手托起、放平,被解开最后一道束缚。当温热的掌心覆上她胸前时,她终于忍不住蜷起脚趾,脚踝被杨蜜一手扣住,力道恰到好处地固定住她所有细微的挣扎。陈墨的吻落在她小腹,像一枚滚烫的烙印,而杨蜜的指尖已捻住她最敏感的蕊心,轻轻一旋——
冷芭猛地仰起脖颈,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气音,手指狠狠抓进陈墨后背的肌理。月光重新漫过窗棂,恰好照亮她绷紧的腰线和微微颤抖的指尖,像一尊被潮水反复冲刷的白玉雕像,在黑暗里泛着湿润而脆弱的光。
不知过了多久,冷芭在混沌中感到一阵清凉。是杨蜜拧了湿毛巾,正细细擦拭她颈侧的汗珠。陈墨靠在床头,赤裸的胸膛随着呼吸缓缓起伏,发梢还沾着一点水汽。他伸手将冷芭揽进怀里,让她枕着自己胸口,另一只手替她把滑落的睡裙肩带拉回原位。
“饿不饿?”杨蜜问,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楼下24小时便利店有椰子冻。”
冷芭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眼皮重得抬不起来。她听见杨蜜起身穿拖鞋的窸窣声,听见门锁轻响,听见陈墨低头亲了亲她发顶。他的手掌在她背上缓慢地、有节奏地拍着,像哄一个迷路的孩子。
“睡吧。”他说。
冷芭在彻底沉入黑甜之前,恍惚听见远处传来几声零星的鞭炮响。大概是渔民家在庆祝什么,噼啪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她想起白天火锅店玻璃窗上凝结的水雾,想起热芭发微博时眼睛弯起的弧度,想起监视器里何非逼问刘洋时那个沉默的、令人窒息的特写镜头——原来有些东西,真的会像潮水一样,退去时带走砂砾,留下更深的沟壑;而有些东西,却会在看似平静的暗涌里,悄然完成它不可逆的涨潮。
她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站在灯塔顶端,脚下是翻涌的墨色海浪,身后是陈墨和杨蜜交叠的剪影。他们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海风吹起她的长发,她忽然向前迈了一步,不是坠落,而是张开双臂,像一只终于学会振翅的鸟,迎向扑面而来的、带着咸涩与自由的风。
凌晨三点十七分,酒店空调发出轻微的嗡鸣。冷芭在陈墨怀中翻了个身,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口,呼吸渐渐绵长。杨蜜买完椰子冻回来,看见这一幕,没开灯,只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光,轻轻掀开被角一角,将冰凉的椰子冻放在床头柜上。她俯身时,发梢扫过冷芭的额头,像一片羽毛落下。
窗外,陵水湾的潮声依旧不倦。
冷芭在梦里听见潮声,又像听见海风穿过灯塔的缝隙,呜咽着掠过耳际。她睫毛颤了颤,没醒,只是无意识地往陈墨怀里蹭得更深了些,脸颊贴着他锁骨下方微微凹陷的软肉,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皮肤,激起一粒细小的战栗。陈墨没动,只将她往自己心口按得更紧,手掌覆在她后脑,指腹顺着她发丝缓慢地、一下一下地揉按着,像在安抚一只受惊后终于卸下防备的幼兽。
杨蜜端着椰子冻坐在床沿,勺子轻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