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你先别干，我先干(3/4)
改的剧本，你助理回去后立刻订了这条裙子。”她忽然坐起身，真丝布料滑落至腰际：“你监视我？”
“不。”他摇头，声音很轻，“我在学你怎么观察世界。”
窗外海风忽停，万籁俱寂。远处传来隐约的吉他声，是酒店驻唱在露台弹《Yesterday》。
杨蜜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伸手捏住他下巴：“陈墨。”
“嗯。”
“如果这部电影失败了，”她声音很轻，却像刀锋刮过玻璃，“你会后悔今天做的决定吗？”
他握住她手腕，拇指摩挲她脉搏：“不会。”
“为什么？”
“因为有些事，不走到悬崖边，永远不知道自己会不会飞。”他停顿两秒，补充，“况且——”
他凑近她耳边，气息拂过耳廓：“我早把降落伞缝进了剧本里。”
杨蜜愣了三秒，突然笑出声，笑声清越如碎玉落盘。她扑过来抱住他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疯子。”
他环住她，手掌顺着她脊背下滑，停在腰窝处轻轻按压：“导演疯起来，剧组都得跟着跳崖。”
她抬头吻他嘴角：“那我陪你跳。”
话音未落，房门被敲响三声，节奏精准得像场记板打点。
陈墨皱眉看向门口。
杨蜜却笑得更欢，踮脚在他唇上啄了一下：“李依桐的夜宵到了。”
门外传来李依桐压低的声音：“沁姐，墨哥，牛奶温好了，还……带了蜂蜜。”
陈墨翻身下床去开门，浴袍带子松垮系着，露出大片胸膛。李依桐站在门口，托盘上两杯牛奶冒着热气，目光扫过他裸露的皮肤，又迅速移开，耳尖微红：“我、我就放这儿……”
“谢谢。”陈墨接过托盘。
李依桐转身要走，忽然又回头，眼睛亮晶晶的：“墨哥，明天拍阳台对峙戏，你打算用几个机位？”
陈墨一顿，随即笑了：“三个。主镜头用斯坦尼康跟拍，特写切70mm定焦，远景加航拍。”
李依桐眼睛更亮：“航拍角度你确定用俯冲式吗？”
“不。”他摇头，“用螺旋上升，最后定格在阳台铁艺栏杆的阴影上——像牢笼。”
李依桐用力点头，像得到指令的小士兵：“明白！”
门关上后，杨蜜裹着被子坐在床沿，晃着两条光洁长腿：“你俩刚才在聊工作？”
“嗯。”陈墨把牛奶放在床头柜，掀开被子躺进来，“她刚考完电影学院导演系研究生入学考试。”
杨蜜挑眉：“所以你是靠专业能力征服她的？”
“不。”他揽过她肩膀，让她枕在自己臂弯，“是靠告诉她，怎么用光影表现精神囚徒。”
杨蜜笑得肩膀直抖，笑完忽然安静下来，手指无意识绕着他小臂汗毛：“你说……我们会不会有一天，也变成别人剧本里的囚徒？”
陈墨侧过头看她。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勾勒出她下颌柔和的线条。
“不会。”他说，“因为我们永远在改写自己的剧本。”
她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把脸埋进他胸口。心跳声隔着薄薄皮肤传来，沉稳有力，像胶片放映机永恒转动的齿轮。
窗外，海潮再度涨起，温柔拍打礁石。
而在三百米外的酒店顶层套房里，李心正戴着耳机听后期剪辑师发来的粗剪样片。屏幕上的画面是酒店走廊空镜——镜头推进时，墙面上光影流动，尽头落地窗映出碧海蓝天，可就在镜头即将切出的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