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气哭(修)(2/4)
他刚一上来,二话没说把春儿给赶了下去。
春儿敢怒不敢言,跺跺脚冲他的背影撇嘴。
屁股还没坐热,这人抬手就把她手里的书没收丢去了一旁。
阿音正看得起劲呢,很是不满,“你干嘛。”
“马车乱晃,看书对眼睛不好。”李世民把装书的匣子挪得远远的。
“是吗。”她狐疑,连忙取出镜子照了照。
“我瞧瞧你眼睛可有妨碍。”
“你快看看。”
他一脸严肃,当真仔细检查她的眼睛,然后看着看着脸就贴了上来。
……不是看眼睛吗,怎么亲她呢。
不过他的睫毛可真长,亲吻时还不喜欢闭眼,睫毛偶尔会扫过她的眼睑,痒痒的。
阿音也喜欢睁着眼,她喜欢看他的表情、看他的脸。
这么好看的一张脸不看岂不是浪费了。
李世民抚摸她的眼睛:“你怎么不闭眼?”
“你为何不闭眼,我就为何不闭眼。”她故意这么说,嫌痒躲开他的亲吻,咯咯笑出声。
气息交织,他捧着她的面颊笑,于是没多久就又亲在了一起。
两个人都很年轻,玩心重。
他不仅玩心重,身子也重,被压着怎会舒坦,阿音不乐意被亲了,推搡他道:“你压得我好疼。”
“哪里疼?”
“……”她一把拍开他的手,“没疼到要你揉的地步。”
亲了这许久,唇脂都没了。
李世民憾然,见她要涂口脂,便上道地举起小镜,好让她看得更仔细。
这支鎏金镶宝石的小靶镜是崭新的,李世民头一次见,上回见到的不是这个款式,妻子光小镜子就有十多把,每回穿衣打扮,都要搭配合适的镜子。
他刚回家那年,投其所好送了她一把名贵木材所制的小镜,她为了配它,专门叫人裁了一身衣裙,连披帛也特意取了个名字,叫流云紫峭披。
披上它,行走间如流云漫卷,美不胜收。
她以指尖蘸取唇脂,点涂至唇上,匀开,对镜轻抿唇瓣。
盯着她的唇瓣看,李世民慢慢说:“父亲为此番上任太原留守,这一去还不知道要几年。”
合起唇脂,阿音十分自然地捡着好听的话来说,“没关系,去哪儿不是去呀,不是有你吗?有你在我不怕。”
他笑了,安慰道,“太原虽北临突厥,常年受突厥南下侵扰,却也有重兵把守。”
“咱们到了晋阳,就住在离宫附近。”
“离宫是为陛下驻跸所造,也属皇家宫院,周围禁军森严。”
阿音认真听着,时不时点头,“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
“到了晋阳,会有陛下的眼线,行事说话要更谨慎?”
“……”李世民反问,“我是这个意思?”
“啊?”
榆木疙瘩脑袋,半点不开窍。
罢了,她还年轻,不开窍也是寻常,他点头,“我就是这个意思,观音婢聪慧。”
阿音琢磨了一下晋阳的事,想起郑氏,有一桩事难免要提上日程。
“郎君。”
“嗯?”
“你我成婚近四载,我的身子还是没什么动静,一直没有孩子。”
李世民皱眉,“孩子?”
二人圆房也才半年而已,“孩子有何要紧的?”
阿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