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竞价(1/4)
刘景明的回复很快,“好的收到,立功了,自然有权力摆谱。”什么乱七八糟的!吴友仁摇摇头,忍不住暗暗吐槽:我是那么肤浅的人吗?
他是有相当的顾虑,桃宛的车队全军覆没,绝对不是一件小事。
...
黛绮丝的摩托在积雪未消的土路上甩出一道斜长的白痕,后轮打滑时扬起的雪沫如碎玻璃般炸开,她人已腾空跃下,靴底踩住半截冻僵的枯枝,借势翻过路旁坍塌半截的石墙。风掀开她颈后一缕灰蓝色短发,露出底下淡青色的旧疤——那是三年前在北境哨所被诡触余波灼伤留下的印记,至今未褪。
她没看身后摩托歪斜倒地的样子,只盯着前方营地边缘那面歪斜的木旗杆。旗布早已朽烂,只剩一根焦黑木杆斜插在雪堆里,顶端悬着半片残破的红松徽记,被风扯得啪啪作响,像垂死者的喘息。
吴友仁就坐在旗杆底下那块被火烤得发黑的岩石上,肩头的小哈蜷成一团毛球,尾巴尖儿微微颤动,仿佛刚从一场冗长梦境中醒来。它睁眼时瞳孔深处掠过一线幽蓝微光,随即又缩回寻常仓鼠般的圆润黑亮里。
黛绮丝脚步一顿。
不是因为小哈,而是因为吴友仁脚边散落的八枚铜铃——大小不一、锈迹斑驳,每一只铃舌都被削去半截,内壁刻着细密如蛛网的符纹,纹路尽头皆汇向铃口处一枚极小的“永”字。那是凉国旧制中,专用于镇压堕落体系的封印符,百年前三代枢密院曾用此法囚禁过七名失控的寄生体,最终无一生还。
可此刻,八只铜铃静卧雪中,铃身冰凉,却无一丝阴寒外溢。
“你把它们……都醒了?”黛绮丝声音压得很低,喉间有股铁锈味儿往上泛。
吴友仁没抬头,只将手中一枚尚未刻完的铜铃翻了个面,用指甲在背面划出第三道横纹:“醒了,但没活。”
黛绮丝瞳孔骤然一缩。
“不是死了。”他补了一句,指尖轻轻叩了叩铃壁,“是‘醒’了,不是‘活’了。”
风忽然停了一瞬。
远处山坳里传来一声闷响,像是冻土裂开的声音,又像什么沉重之物沉入地底。小哈耳朵竖起,尾巴尖儿猛地绷直,随即又松弛下来,只是鼻尖翕动两下,朝西南方嗅了嗅。
黛绮丝慢慢蹲下身,雪粒簌簌滑落她肩甲。她没碰铜铃,只盯着吴友仁左手腕内侧——那里原本该有一道浅褐色旧伤疤,如今却覆着一层薄薄银鳞,鳞片边缘泛着极淡的青灰,随着他呼吸节奏微微起伏,如同活物的皮肤在缓慢呼吸。
“开尔文的傀儡,”她嗓音沙哑,“你用了他的鳞?”
“不全是。”吴友仁终于抬眼,目光平静得近乎冷酷,“是‘它’给的。”
黛绮丝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接话。她知道“它”是谁——那具在悬铃山方向游荡的、被称作“真身”的东西,正以开尔文为皮囊,在凉国最荒僻的山脊线上缓慢巡行。而眼前少年,竟敢主动剖开自己手腕,引那东西的残鳞入体。
这不是疯子该做的事。
这是……已经开始把自己当成祭品的人才会做的事。
“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她问。
“等第七个感染者赶到。”吴友仁低头,用匕首尖挑起一枚铜铃,铃舌残端映出他半张脸,“他们快到了。漕志君在路上设了三处伏点,其中两处,是假的。”
黛绮丝怔住:“假的?”
“对。”他轻笑一声,那笑声干涩得像枯叶刮过石面,“一处埋了三颗‘噤声弹’,另一处……埋的是克罗格上次用剩的‘影蚀粉’。”
黛绮丝猛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