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要结婚了(4/4)

，我想一笔一笔，把欠你的，都补上。”

    姜云笙鼻尖一酸，却仰起脸，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那……先从自行车开始？”

    “好。”他点头，望向窗外浩渺江面，灯火如星河倾泻，“然后，学游泳，学开车，学弹琴，学做饭……”

    “学怎么当个好爸爸。”她接道，声音很轻，却像种子落进春泥。

    霍远宸低头，额头抵住她额头，呼吸相融：“嗯。还有……学怎么爱一个女人，爱到她八十岁，还觉得，初见时的心跳，比今天更响。”

    远处，江面上一艘游轮缓缓驶过，船身霓虹灯拼出四个大字——“云宸万里”。

    姜云笙望着那光，忽然想起什么，掏出随身的小本子，翻到最新一页，用钢笔写下：

    【五月十七，子恒九岁生日。

    今日，与远宸共赴羊城商会。

    陆卫民溃不成军。

    陈安琪，可重用。

    袁青禾，可信。

    明日晨起，教远宸做葱油饼——他上次煎糊了三张，锅都黑了。

    晚上，陪他练腹肌。

    （备注：他偷看我健身视频，以为我不知道。）】

    她合上本子，塞回包里，仰起脸，眼睛亮得惊人：“霍远宸。”

    “嗯？”

    “我爱你。”

    不是“我爱过你”，不是“我一直爱你”，是此刻，此地，以三十岁的筋骨，以母亲的身份，以商界巨擘的清醒，以重生者全部的勇气，说出来的，最朴素、最滚烫、最不可撼动的四个字。

    霍远宸怔住，随即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让她窒息。他下巴抵着她发顶，声音沙哑破碎，像跋涉千里终于归家的旅人：

    “云笙……我梦里死了三十八次。

    可每一次闭眼，最后看见的，都是你站在我病床前，

    手里端着一碗没放盐的阳春面，

    说：‘霍远宸，起来吃面。面凉了，你就再也吃不到了。’”

    江风浩荡，吹起她鬓边碎发，也吹散他喉间哽咽。

    他们站在灯火最盛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终于，稳稳地，交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