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5、刀比戒指还贵!(1/3)
十几分钟后。杂货店老板送来了戒指。
这是一枚非常朴素的戒指,就只是一个金属圆环,表面有很多细小的划痕,内圈刻有‘L&A.21-6-1938’。
戒指的颜色明显偏暗,质地偏硬,一...
西奥多的手指在报纸边缘轻轻摩挲,纸页粗糙的质感硌着指腹,像一道未愈的旧伤。他盯着照片里霍法高举的手臂——那不是演讲者惯常的、带着劝诱意味的摊开手掌,而是攥紧的拳头,筋络在袖口下绷出青白的弧度,仿佛随时会砸向讲台。这姿态太熟悉了。上周三,在麦克莱伦委员会档案室翻找1957年密歇根州听证会速记稿时,他见过一张被咖啡渍洇湿的旧照片:霍法站在底特律码头集装箱顶上,身后是黑压压的人群,同样的姿势,同样的、几乎要撕裂空气的沉默张力。那时他正为司法部准备一份关于工会资金流向的内部备忘录,而这份备忘录最终被罗伯特·肯尼迪亲手锁进了椭圆形办公室隔壁的保险柜。
“漫画?”西奥多终于开口,声音低得近乎气音,“你看过《纽约客》上那期吗?去年十月,那个画霍法叼着雪茄站在卡车货厢里,雪茄烟雾盘旋成天平,一边是金砖,一边是铁链的封面?”
拉塞尔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当然看过。我还跟朋友打赌,说那烟雾里少画了一颗铆钉——霍法当年在底特律修车厂当学徒,就靠这手绝活把三十七辆报废卡车的刹车片全换了一遍。”他忽然压低声音,肘尖撞了撞西奥多的肋骨,“喂,你猜怎么着?我昨天在银行保险库看见理查德的私人卷宗袋了。封条还是新的,可角落上有个小缺口……像被老鼠啃过。”
西奥多没接话。他想起今早路过司法部大楼西侧入口时,值勤的联邦调查局便衣警卫多了一倍。他们站姿松懈,手却始终离腰间枪套三寸——这不是防暴姿态,是等着谁从门里冲出来时,能第一时间按住对方肩膀。他更想起三天前深夜,自己公寓楼下那辆停了整晚的黑色林肯。车窗贴着单向膜,但凌晨两点零七分,副驾座突然亮起一点猩红,是烟头明灭的光。他数过,整整十七次。
餐厅吊灯的光晕在银质刀叉上碎成细小的光斑。西奥多用叉子尖挑起一块烤得焦脆的鸭胸肉,肉汁渗进旁边配菜的迷迭香土豆泥里,晕开一小片深褐色。他忽然问:“照片赌局的赔率,是谁定的?”
拉塞尔正往面包上抹黄油,闻言手顿住了。黄油刀在盘沿刮出刺耳的“吱嘎”声。“赌场自己的操盘手。”他咽下嘴里的食物,眼神飘向窗外渐暗的街景,“不过……听说内华达那边几个大庄家,最近都请了同一批顾问。姓李的华人,刚从麻省理工数学系退学,带了个叫‘阿尔法’的计算器团队。”
“阿尔法?”西奥多重复这个词,舌尖尝到一丝铁锈味。他上周在司法部加密电报室见过同样代号的文件夹——编号FBI-ALPHA-734,封皮印着褪色的橡树叶徽章。当时主管催他去整理罗伯特部长明日国会听证会的证词摘要,他顺手把文件夹塞进了最底层抽屉。此刻他后颈汗毛微微发紧,仿佛那抽屉正在无声震动。
拉塞尔没察觉异样,自顾自掰着手指:“赢钱的那些人,押注方式全一样——只买连续四天的‘非锁定盘’。赌场开出1.05赔率那天,全美有三百二十七个人同时下单,金额从五万到八十万不等。最怪的是……”他凑近了些,酒气混着薄荷糖的凉意喷在西奥多耳畔,“他们汇款的银行账户,开户行全是不同城市,但收款方名称全是‘阿卡姆信托公司’。这名字我查过,注册地址在缅因州一个叫‘雾角镇’的鬼地方,全镇只有一家邮局和两百个居民。”
西奥多搁下叉子。餐刀尖在瓷盘上划出细微的“嚓”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