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雷罚(1/4)
“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陈成语气平静地反问,目光同样谨慎地扫视四周。
“还真是你!”
宋临微一看陈成的反应,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霎时间。
她那双明澈清亮的美眸,彻底...
伏魔宗收剑回鞘,动作如行云流水,不见半分烟火气。班鲁怔立原地,额角青筋跳动,左臂垂在身侧微微颤抖,指节僵硬泛白,仿佛那一下轻戳不是点在皮肉上,而是直接刺入了骨髓深处的经络节点——连带整条臂膀的气血、真炁、乃至神念感知都被短暂封死。他喉结上下滚动,终究没再开口,只低低拱手,转身退场时脚步微滞,靴底碾过碎砖残渣,发出细微而压抑的咯吱声。
全场寂静一瞬,旋即嗡然低语如潮水漫溢。
“……这剑势,未出鞘已破罡风,避锤如避无物,变向如转念,哪是四炁中期该有的掌控力?”
“班鲁的铜锤可是凉州锻兵坊特制的七阶‘镇岳锤’,锤风所至,连三炁修士都要凝神卸力,他竟只靠一个斜步就全数避过?”
“更绝的是最后那一下——剑鞘末端点穴,不伤皮肉却断脉滞气,分明是把《玄天四剑》里‘惊蛰引雷’的震劲拆解到了毫厘之境,再融进‘游龙穿雾’的轨迹里……这哪是练剑,这是拿人当活靶子,在演算天地间最细密的气机缝隙!”
议论声中,伏魔宗神色平静,目光扫过主桌,与季惊游对视一息。老者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满意,指尖在膝头轻轻叩了两下,似有节奏,又似无心。而通天则含笑颔首,朝伏魔宗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随即抬眸,视线越过人群,径直落在陈成身上。
陈成正站在江舒琴身侧,双手负于背后,脊背挺直如松,呼吸绵长无声。他并未看伏魔宗,也未看班鲁,目光沉静地落于地面那道被锤砸出的蛛网状裂痕之上——裂痕边缘,几粒细小的白色晶屑正缓缓悬浮而起,在厅内烛火映照下泛着冷玉般的微光。
那是地砖受巨力冲击后,内部金属性先天之炁被震散逸出的残余精粹。
陈成瞳孔深处,太极真火悄然旋转一匝,一丝极细微的吸摄之力自脊椎小龙中悄然溢出,无声无息,将那几粒晶屑裹挟而入。晶屑入体刹那,他指尖微不可察地弹了一下,仿佛只是掸去一粒尘埃。
无人察觉。
唯有站在主桌侧后方的老宦官,灰白瞳孔骤然收缩如针尖,腰背佝偻的身形几不可见地绷紧了一瞬,随即又松弛下去,仿佛刚才那刹那的凝滞,不过是烛火摇曳投下的错影。
“还有谁?”通天朗声开口,声线清越,压下所有杂音。
话音未落,一人已从宾客席中缓步而出。
白衣胜雪,玉带束腰,发丝如墨垂落肩头,面庞冷峻,眉宇间沉淀着一种近乎凝固的寒意——正是王忠贤。
他未行礼,未拱手,甚至未看通天与季惊游一眼,只在场中站定,目光如冰锥般直刺伏魔宗双眼。
伏魔宗眸光微敛,右手已按上剑柄,指腹摩挲过八阶惊潮剑冰凉的鞘身,喉结微动,却未言语。
空气骤然绷紧,似有无形丝弦被拉至极限。
“王师弟……”江舒琴轻声开口,声音温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此乃切磋,非生死斗。”
王忠贤闻声,眼角肌肉几不可察地抽动一下,却仍如石雕般纹丝不动。他右脚向前半寸,靴尖碾过一粒碎砖,发出细微脆响,仿佛一道无声的宣战。
通天眉头微蹙,正欲开口,季惊游却抬手虚按,声音不高,却如古钟撞响,震得众人耳膜微颤:“且慢。”
老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