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我很，下头吗？(1/3)
“喏，我下去看看能不能打包点吃的回来给你，你自己乖乖待在房间里玩手机，不要到处走，不要乱说话，既然你跟我进来了，想必你也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我希望你要懂事，反正呢，只要你听话，该给你的都会给你，不给...潘映雪回到教室时，预备铃刚停，走廊上还浮动着未散尽的喧闹余波。她把书包甩在椅子上，动作比平时重了半分，书包带子蹭过桌角发出“咔”一声轻响。祝春晓正用指尖把辣鱼包装袋折成一只歪歪扭扭的纸鹤，听见动静抬眼一瞥，立刻放下手里的活儿，把纸鹤往抽屉深处一塞，顺手抹了把脸——那点没擦干的水珠还在颧骨边泛光。
“你刚才……是不是又偷偷看他了？”祝春晓压低声音，下巴朝教室后门方向努了努。
潘映雪正拧开可乐瓶盖，气泡“嘶”地一声窜上来，在瓶口炸开一小片白雾。“谁？看谁？”她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液体滑进喉咙，却没压住耳根悄悄爬上的热意，“我刚在楼梯口差点被级长抓现行，命都快吓飞了，还有空看人？”
“哦——”祝春晓拖长音调，慢悠悠翻开政治课本，指尖在“矛盾的普遍性与特殊性”那一节上点了两下，“那你说说，为什么他帮你系鞋带的时候，你连呼吸都变轻了？”
潘映雪呛了一下，可乐差点从鼻腔喷出来。她猛咳两声，抓起桌角的纸巾胡乱擦嘴，纸巾边缘被指甲掐出几道深痕。“谁、谁呼吸变轻了！那是……那是刚跑完楼梯气还没匀过来！”她声音拔高半度，又忽地软下去，像被戳破的气球，“再说了，他帮我系鞋带又不是第一次……上次体育课我鞋带散了，他也在旁边蹲过。”
“哦？”祝春晓挑眉，“上次是体育课？可我记得上周三你们班测立定跳远，你穿的是运动鞋，鞋带是魔术贴。”
潘映雪：“……”
她僵住两秒，忽然抄起桌上半块嘉顿蛋糕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只囤粮松鼠，含糊不清地嘟囔：“你记错啦！就是普通鞋带！而且……而且他蹲下来的时候，我看到他睫毛在抖。”
祝春晓笔尖一顿，墨水在纸上洇开一小团乌云。“抖？紧张？”
“才不是！”潘映雪咽下蛋糕，舔掉嘴角一点奶油，“是……是风太大了！五楼窗没关严，吹得他眼睛都眯起来了！”
祝春晓盯着她看了足足三秒，忽然伸手捏住她右脸颊往上提，力道不大，却让潘映雪整张脸被迫挤出一个滑稽的“O”型。“哎哟喂——”她挣扎着拍开对方的手，“你干嘛！这是要毁容啊！”
“我在确认一件事。”祝春晓收回手，指尖还沾着一点奶油渍，她若有所思地抹在自己课本空白处，“你每次撒谎，右眼会比左眼眨得慢零点三秒。物理老师讲过，神经传导有延迟，但这个延迟只出现在你编瞎话骗自己的时候。”
潘映雪摸了摸自己右眼，愣住：“……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因为上周四下午，你骗我说‘没偷看李可儿日记’，结果我当场翻出你藏在《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夹层里的小本子，上面画满哭哭脸和叉叉。”祝春晓叹气，“映雪，你撒谎的技术，跟你的数学成绩一样稳定在年级倒数三十名——精准，且毫无进步空间。”
潘映雪彻底蔫了，趴在胳膊上，额头抵着冰凉的桌面，发梢垂下来扫过祝春晓摊开的政治笔记。“……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她声音闷闷的，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我明明只是想多看他两眼，可每次靠近他，脑子就变成一锅煮糊的粥。说话结巴，走路同手同脚，连可乐瓶盖都拧不紧……上次他站在我左边，我右手拿笔写字，左手却莫名其妙去摸他校服袖口的纽扣——还好他躲得快。”
祝春晓沉默片刻，把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