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后续(1/3)
晚宴已经过去一周。但当晚的情形峰回路转,非常戏剧性,给众人造成的冲击还在继续。
先说整个联谊会层面。
刘义樘是当晚莅临晚宴身份最高之人。
在晚宴正式开始前,刘义樘代表东海...
主审法官老舒的手指在审判席的木质台面上轻轻叩了两下,节奏沉缓,像雨点落在青砖上。他没有立刻回应舒的反对意见,而是微微侧身,目光扫过合议庭另两位法官——马骁远低头翻着案卷,叶洵则抬眼看着原告席,眼神里浮着一层不易察觉的审视。
法庭内一时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鸣。
老舒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压进空气里:“被告申请启动精神障碍者民事行为能力鉴定,属程序性事项。合议庭需审慎考量其必要性、关联性与正当性。原告方才所提异议,本庭已记录在案。”
他顿了顿,视线落回被告律师赵小萍身上:“赵律师,你方主张该鉴定对本案‘至关重要’,请具体说明:若吕易确被认定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将如何实质性影响本案核心争议——即案涉演艺合同是否因恶意串通而无效?换言之,该鉴定结论,能否推翻原告关于‘三被告明知或应知合同侵害第三人利益’这一主观恶意要件的举证逻辑?”
赵小萍显然没料到法官会直切要害。她略一停顿,指尖无意识捻着西装袖口内侧的衬布,语速放慢:“法官,若吕易在签约前后存在持续性认知功能障碍,其对经纪关系终止、授权效力、角色适配等关键事项的判断能力即存疑。被告舒建峰作为法定监护人,在其子女明显缺乏完全意思表示能力的情况下,代为签署长期独家合约,恰恰印证其行为并非恶意串通,而是基于监护职责的审慎安排——这本身就是对‘恶意’的反向排除。”
“荒谬!”舒猛地攥紧手中笔杆,指节泛白,声音却仍稳:“被告将‘监护’异化为‘控制’,把‘审慎’偷换为‘越权’!吕易18岁成年即自行解约、独立签约、自主选角、公开路演、接受深度访谈、完成高强度拍摄——这些行为哪一项需要‘监护人’代为决断?被告所称‘持续性认知功能障碍’,若真存在,岂非意味着吕易近三年所有演艺活动均属无效民事法律行为?那《海草》的著作权归属、环摄影业已支付的全部片酬、梦湖影视据此获得的融资及税务抵扣,是否都要溯及既往地一并否定?被告敢不敢当庭承诺,若法院支持其鉴定申请,愿同步返还吕易参演《海草》所获全部收益,并配合注销其名下所有工商登记、银行账户、社保缴存及行业资质?”
此言一出,旁听席前排的赵大萍倏然坐直,手指紧紧掐进掌心。她知道舒不是在虚张声势——吕易早将《海草》片酬全额转入个人公益信托,用于资助边缘地区戏剧教育;而梦湖影视账上至今挂着八百多万未清偿的艺人社保滞纳金,税务稽查报告就锁在舒的加密U盘里。
被告席上,丁逸舟喉结微动,却没接话。他身后坐着的梦湖影视员工代表,额角沁出细密汗珠。
老舒没让沉默持续太久。他翻开面前一本深蓝色硬壳笔记本,纸页边缘已磨出毛边,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庭审要点。他用钢笔尖点了点其中一行:“原告,你方提交的第三组证据——东海市精神卫生中心2023年9月出具的《心理健康评估报告》,载明吕易‘社会功能完好,情绪稳定,现实检验能力正常,无精神病性症状’。该报告由吕易本人委托,第三方机构独立出具,是否当庭质证?”
舒迅速从文件夹中抽出一份加盖鲜红公章的A4纸:“是。该报告系吕易为筹备《八喜》前期角色研读,主动接受专业心理评估所形成。报告明确指出:‘受试者对职业选择、合同权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