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天梦冰蚕的梦想，比比东的收获（求追读）(2/4)
彻万古的镜，映出他记忆深处那个永远背影挺拔、金眸温润的父辈身影。那人最后一次拥抱幼小的他，指尖抚过他新生的龙角，说：“若有一日你见龙血生纹，不必寻我。那纹所向之处，便是吾魂所寄。”原来……不是遗言。
是托付。
帝天掌心残鳞虚影猛地一颤，银光暴涨，竟化作一道细线，倏然射向玉长歌指尖那滴血珠！
“嗡——”
血珠瞬间沸腾，金边暴涨，银纹如活蛇游走，刹那间在二人之间拉出一道半透明的光幕。幕中光影流转，非幻非真：一座断裂的龙骨巨峰刺破云海，峰顶矗立着九根缠绕锁链的青铜柱，柱上铭文灼灼燃烧，赫然是失传已久的太古龙篆——【弑神台】。
光幕下方，一行血字浮现，笔锋凌厉如刀：
【尔等所奉‘主上’，乃吾兄，堕神之躯，窃位之名。彼以龙神之名行戮神之事，封印吾核，嫁祸吾魂，使万载龙族蒙尘。欲证清白，须赴归墟，启核观忆。然切记——归墟之下，尚有‘第二层门’。开门者，非龙非神，乃……】
字迹至此戛然而止，仿佛被某种更强大的力量强行抹去。光幕剧烈晃动，银光寸寸崩解，最终化作无数光点，簌簌落向地面，在触及泥土的瞬间，尽数消散，不留痕迹。
可那行未尽之言，已如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进在场每一个人的魂魄深处。
万妖王双腿一软，轰然跪地，额头重重磕在碎石上，鲜血混着泥土糊满整张脸。他浑身抖如筛糠，不是恐惧，而是信仰崩塌时灵魂撕裂的剧痛——他侍奉了三千年的“主上”，竟是弑兄窃位的伪神？！
青鸾仰天长唳，声嘶力竭，尾羽根根炸开，青光狂涌，竟在悲愤中强行突破瓶颈，头顶浮现第九圈淡金色魂环！可她眼中毫无喜色，唯有一片荒芜死寂。
金鳄死死攥拳，指甲深陷掌心，血顺指缝淌下。他忽然想起大哥干道流曾醉后低语：“龙族之祸，不在外敌，而在庙堂。庙中神像，早被蛀空。”
原来不是醉话。
是谶语。
帝天僵立原地，金瞳之中，万年沉淀的威严、冷酷、漠然，尽数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孩童般的茫然与动摇。他低头看着自己双手——这双曾撕裂千军、镇压万妖的手，此刻竟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他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喉咙却像被滚烫岩浆堵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玉长歌收回手指，那滴血早已蒸发，只余指尖一点微不可察的银芒。
他望着帝天，声音很轻，却像重锤砸在每一片寂静之上：“你刚才问我，怎么敢说那句话。”
“现在，你该明白了。”
帝天猛地抬头。
金瞳深处，最后一丝犹疑轰然坍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绝。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气息吸入肺腑，竟带着铁锈般的血腥味——那是龙族本源被剧烈冲击后，气血逆冲的征兆。
“归墟之门……在何处？”他问，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玉长歌摇头：“不在地底，不在星穹，不在任何空间坐标之内。”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帝天掌心残留的银光，又掠过万妖王额角鲜血，最终落在小黄平静的金瞳上。
“它在‘信’里。”
“信？”
“对。”玉长歌嘴角微扬，竟带出几分少年特有的狡黠，“你信我，门就开了。你不信，纵然踏遍斗罗每一寸土地，也只见断壁残垣，不见龙核一缕光。”
帝天沉默。
良久，他缓缓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凝聚一缕纯粹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