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紫翼蛛皇与黄金玳瑁！（二合一）(2/5)
波纹席卷四方，青鸾斗罗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十二根青羽寸寸爆裂；比比东身周黑锁链剧烈震颤，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熊君更是仰天咆哮，浑身毛发根根倒竖，竟被这声波硬生生逼退三步！唯有玉长歌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他右眼中的幽蓝光芒骤然炽盛，仿佛点燃了一簇冰焰。那声波掠过他身体时，竟如流水绕石，自行分作两股，贴着他衣袍两侧呼啸而过，连他额前一缕碎发都未曾拂动。
“原来如此……”他轻声说，声音不大，却清晰穿透了所有喧嚣，“它不在湖里。”
青鸾斗罗猛地抬头：“什么？”
玉长歌缓缓抬起右手，食指指向湖心那只猩红巨眼：“眼睛是假的。是万妖王用木毒之力，在湖面投影的‘心魔幻瞳’。真正的暗魔邪神虎……”他顿了顿，右眼幽蓝光芒如潮水般向四周蔓延，所过之处，空气泛起细微的涟漪，“在地下。”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片大地毫无征兆地剧烈震颤！不是地震，而是某种庞大到难以想象的存在，正从地壳深处缓缓苏醒。脚下泥土如沸水般翻涌，一道道暗红色裂隙疯狂蔓延，从中喷涌而出的不是岩浆，而是粘稠如墨的、散发着腐朽甜香的黑色雾气。雾气触地即燃，燃起幽蓝色的冷火，火中隐约可见无数扭曲挣扎的人形轮廓。
“是……万妖王的‘腐心瘴’！”青鸾斗罗失声惊呼，脸色剧变，“它竟能操控万妖王的力量？！”
比比东瞳孔骤缩。她当然知道万妖王是谁——那位盘踞在星斗大森林最深处、修为高达五十一万年的木毒系凶兽之王，其毒雾可蚀魂灭魄，连帝天都需谨慎对待。可暗魔邪神虎……分明是纯粹的黑暗与杀戮本源，怎会染指木属性？
“不对。”玉长歌的声音依旧冷静，“不是操控。是融合。”
他右眼幽蓝光芒陡然暴涨，瞬间笼罩整片区域。在那光芒照耀下，翻涌的黑色雾气竟显露出无数细密的、脉络般的金色丝线——那些丝线并非实体，而是某种高度压缩的魂力轨迹，正以一种玄奥至极的韵律，与雾气中弥漫的木毒之力交织、缠绕、共生！
“它吞噬了万妖王。”玉长歌一字一句道，“就在刚才，熊君与金鳄交手时，它潜入地下，完成了这场献祭。”
熊君浑身剧震，不可置信地望向湖心。那猩红巨眼依旧旋转，可此刻再看，那混沌风暴之中，分明多出了几缕盘旋的、翡翠色的毒藤虚影，正贪婪地吮吸着风暴核心的能量！
“不可能！”熊君怒吼，声嘶力竭，“万妖王怎么可能……”
“它能。”玉长歌打断他，目光转向比比东，“东儿，还记得我们之前推演的‘魂兽进化悖论’么？当一头魂兽的杀戮本能突破某个临界点，它便可能放弃种族桎梏，主动吞噬同阶甚至更高阶的异种魂兽，以暴力重构自身武魂本源。暗魔邪神虎……正是这种悖论的终极体现。”
比比东呼吸微滞。她当然记得。那是数月前，她与玉长歌在教皇殿密室彻夜推演时得出的结论——一个连武魂殿古籍都未曾记载的、关于魂兽进化的禁忌猜想。当时她只当是纸上谈兵，却没想到，竟在此刻应验。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湖心巨眼猛地收缩！猩红光芒如血潮退去，露出其后幽暗的湖面。紧接着，湖水如被一只巨手从中劈开，向两侧轰然倒卷，露出一条向下延伸的、由纯粹黑暗构成的阶梯。阶梯尽头，幽光浮动，隐约可见一座由骸骨堆砌的王座。
一个身影，正坐在那王座之上。
他看起来很年轻，穿着一袭剪裁合体的暗金长袍，袍角绣着扭曲的暗纹，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皮肤苍白如纸，唯有一双眼睛——左眼是纯粹的、令人心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