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借地盘一用(求追读)(2/4)
魂属性相克而相生,魂力频率经两年共修,已趋同频。此乃唯一破局之钥。”寂静。连窗外掠过的风声都仿佛被按下了暂停。
比比东喉间微动,想说什么,却只觉舌尖发麻。她忽然想起两年前那个雪夜——玉长歌为助她化解蛛毒反噬,在冰火两仪眼畔盘坐七日,以自身魂力为引,将她暴走的死亡蛛皇之力一缕缕导出、驯服、再反哺。那七日,他们魂力在经脉间交汇如溪流汇海,每一次碰撞都震得两人指尖发颤,每一次循环都让彼此武魂深处传来奇异的共鸣嗡鸣……原来那时,早已埋下今日的伏笔。
千寻疾深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在玉长歌与比比东交叠的视线间逡巡良久。终于,他抬起手,指尖在桌案上轻轻叩了三下——这是武魂殿最高决策层默认通过的暗号。
“好。”他声音沙哑,“但有一条,你二人登岛后,若遇险情,不得擅自触发修罗神考或死亡蛛皇终极形态。神考之力一旦失控,必遭海神结界锁定,届时……便是万劫不复。”
玉长歌颔首:“遵命。”
“另外,”千寻疾转向比比东,神色罕见地柔软,“东儿,你腕上这支海神赐予的银镯,可还戴着?”
比比东右手下意识蜷起,袖口滑落半寸,露出一截纤细皓腕。那里,果然缠着一条细窄银链,链坠是一枚微缩的海螺,通体莹白,内里似有碧浪流转。她自幼佩戴,只当是母亲遗物,从不知来历。
千寻疾叹道:“你母亲……曾是海神岛弃徒。当年她因私恋外岛魂师,触犯禁令,被削去魂力逐出海神岛,临行前,大祭司亲手为你母亲戴上此镯,说‘海神不弃血脉,只弃叛誓者’。镯中封存一缕海神之力,危急时可护你魂魄不散,亦可……短暂开启海神岛外围结界缝隙。”
比比东浑身剧震,指尖冰凉。母亲……那个模糊得只剩一袭素衣背影的女人,竟与海神岛有此渊源?她脑中轰然作响,无数碎片翻腾:幼时噩梦里反复出现的咸腥海风、深夜惊醒时枕畔莫名湿润的泪痕、还有……每次靠近瀚海城方向,体内死亡蛛皇本能的焦躁与低鸣!
“老师……”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母亲她……后来如何?”
千寻疾闭了闭眼:“她抱着襁褓中的你,在瀚海城外礁石上坐了三天三夜,直到潮水退去,才抱着你走入武魂殿山门。她临终前只留下一句话——‘告诉东儿,海神岛的潮,永远记得她的心跳。’”
窗外,一只海鸟掠过穹顶,翅尖划开澄澈蓝天。
会议散后,玉长歌与比比东并肩走出教皇殿。阳光慷慨地洒满长阶,将两人的影子融成一道颀长剪影。比比东一直沉默,直到拐过回廊,才突然停下脚步。
“长歌。”她唤他名字,声音很轻,却像投入深潭的石子。
玉长歌转身,静静等着。
比比东抬起头,眸中水光潋滟,却无半分脆弱,只有一种近乎灼烈的澄澈:“你说,潮汐试炼需二人同心……那若我心有迟疑,魂力滞涩,你是否会……弃舟而逃?”
玉长歌笑了。那笑容不像往日温和,倒似深渊尽头燃起的幽火,既冷且烫。他伸出手,不是牵她,而是用拇指指腹,极其缓慢地擦过她腕上那枚海螺银镯。
“东儿姐,”他声音低沉如海潮暗涌,“你忘了么?两年前冰火两仪眼,你蛛毒焚心,濒死之际,是我把你从鬼门关拖回来的。那时你魂力溃散如沙,我若弃你,早该放手。”
他指尖微顿,目光沉沉锁住她双眼:“可我没放。因为我知道,你心里的海,从来就不是孤岛。它只是……等潮信等得太久。”
比比东怔住。风拂过她额前碎发,带来远处花园里紫鸢尾清苦的香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