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桐生君,你也出席!(1/5)
上午十一点。特别调查组办公室。
风间彻坐在自己办公桌上,手拿着一份文件神游天外的翻动着。
桐生也哉拿着融资部送来的千代田流水,来到松本隆弘身前:
“松本次长,这是千代田的...
窗外的雨丝斜斜地织着,东京涩谷区代代木上原公寓七楼的玻璃窗上,蜿蜒爬过几道细长水痕。我蜷在客厅榻榻米上,后颈还压着半凉的婴儿枕,怀里空落落的——小满不在。心口猛地一缩,人霎时清醒,指尖下意识攥紧了皱巴巴的浅蓝色连体衣袖口,那是今早她穿过的。
“小满?”我撑起身,喉咙干得发涩。
没人应。
玄关拖鞋整齐摆着,我的、她的、还有隔壁山田太太送来的那双虎头布鞋——可没少一双。我赤脚冲进浴室,浴帘半垂,温水还在排水口打旋;又扑向阳台,铁栏杆冰凉,晾衣绳上晃着两件小小衣服,在雨气里微微颤动。没有哭声,没有咿呀,甚至连她最爱咬的硅胶牙胶都静静躺在茶几角落,像一枚被遗弃的句点。
冷汗顺着脊椎滑下去。
我抓起手机翻通讯录,拇指悬在“山田太太”名字上方,却顿住了。不对。太安静了。连楼下便利店自动门开合的“叮咚”声都消失了。整栋楼像被按下了静音键,连电梯运行的嗡鸣也断了。我冲到窗边猛拉窗帘——对面楼栋灯火全无,路灯熄灭,只有雨幕在暗青天色里无声倾泻,仿佛整个世界被泡进一瓶浓稠的墨水,连时间都沉底了。
这时,门铃响了。
不是电子音,是老式机械门铃那种钝而沉的“咚、咚”两声,像敲在朽木上。
我屏住呼吸挪过去,从猫眼往外看。
走廊灯坏了,但借着楼梯间微光,能看清门外站着个穿藏青制服的男人,领带打得一丝不苟,胸前别着银色工牌:东京中央银行·营业部·佐藤健一。可我不认识他。银行同事里没有叫佐藤健一的,更没人会在这个时间、这场雨里,提着一只褪色的褐色牛皮纸袋站在我家门口。
我隔着门问:“请问……?”
“林先生。”他声音很平,像尺子量过,“您女儿林小满,三十七分钟前在银行地下二层ATM区被确认为‘异常滞留对象’。”
我手指死死抠住门框边缘,指甲缝里钻进木刺。“什么银行?哪家银行?”
“您任职的银行。”他顿了顿,纸袋口朝上,露出一角泛黄的存折封面——正是我去年亲手办下的那本儿童教育储蓄存折,户名:林小满。可那存折我明明锁在书房抽屉第三格,钥匙还插在锁孔里。
“请开门。”他说,“根据《金融设施特别管理条例》第十九条,监护人需即刻配合现场核查。否则……”他侧了侧身,我这才发现他左耳垂上嵌着一枚极小的银色芯片,在昏光里闪了一下,“……将启动‘记忆锚定’程序。”
“记忆锚定”四个字像冰锥扎进太阳穴。上周五,财务课长酒后拍我肩膀说的醉话突然浮出来:“……听说新系统上线,连婴儿啼哭都能转成KPI曲线……啧,真要搞‘记忆锚定’,怕是连你昨晚梦见吃鳗鱼饭都要记进绩效档案里咯!”当时我只当是玩笑,笑着灌了他一杯啤酒。
可现在,门外的男人耳垂上,正闪着同样的银光。
我退后半步,手摸向玄关柜下暗格——那里藏了把折叠水果刀,是上个月防备快递员塞传单时买的。指尖刚碰到冰凉金属,门锁“咔哒”一声,自己弹开了。
他没推门,只是静静立着,像一尊被雨水泡透的铜像。我盯着他制服第二颗纽扣,发现那里用几乎看不见的灰线绣着一行极小的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