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五章 他们究竟想让鄢懋卿怎么死?(1/4)
“不错,正是守成之主。”朱厚熜点了点头,语气变得越发郑重,甚至听起来有点像是在口述遗诏,
“你如今恐怕还无法理解朕的这番话,普天之下除了鄢懋卿之外,恐怕也无人可以理解朕的这番话。”
“不过不打紧,有些事情本就是水到渠成,到了时候你自然便会理解。”
“正如你方才念过的出自鄢懋卿之口的诗那般:”
“练得身形似鹤形,不怕宫女勒脖颈。一朝自握霜刃立,天雷护体鬼神惊。”
“呵呵,世上生灵千千万万,如蛔虫一般知朕懂朕,能透过这身龙袍将朕里外看个通透的,怕也唯独这冒烟的混账一人了......”
“父皇......”
朱载壡的年纪终归还是小了些,听起朱厚熜这谜语人的发言来依旧有些吃力,小脸上浮现些许懵懂之色。
不过这番话中的一点,他却表示不敢苟同。
因为这首诗根本不是鄢懋卿原创,或者说只有前面两句是才是鄢懋卿原创,后面两句则是他刚才猛然意识到说错了话,恐怕给鄢懋卿这个姐夫惹来麻烦,急中生智之下现编出来的补救之词。
所以如蛔虫一般知他父皇懂他父皇,能透过这身龙袍将他父皇里外看个通透的人,起码应该再加上一个,那就是他这个“知父莫如子”的儿子。
至于鄢懋卿的原诗嘛,内容应该是:
“练得身形似鹤形,不怕宫女勒脖颈。
三花聚顶本是幻,只分得一百万?”
当然,这诗也不是鄢懋卿当着他的面念出来的。
而是鄢懋卿此前出入钟粹宫,孤身一人时低声的自言自语,一不小心被当时正躲在柜子里与嬷嬷捉迷藏的他偷听了去而已。
毕竟鄢懋卿也明白这诗有多大逆不道,他若是拿来四处胡咧咧,一旦被朱厚熜听了去,那还不得生撕了他才怪?
而朱载壡听到这首诗的时候,则一直以为这是父皇私底下的自白。
直到刚才见到朱厚熜听见这首诗后的暴躁反应,他才终于意识到压根不是这么回事,这似乎是鄢懋卿那个胆大包天的姐夫私底下对他父皇的蛐蛐。
至于那什么“朕只分得一百万”,朱载壡其实也并不怎么理解。
毕竟他可从未见过朱厚熜与鄢懋卿商量如何分账的丑恶嘴脸,就连想象都想象不出来……………
“行了,今日朕对你说过的话,你需牢牢记在心里,日后不可对任何人提起,也包括你的母妃。”
朱厚熜又笑着摇了摇头,捏了一把朱载壡懵懂的小脸,
“自明日起,朕就让夏言定时来给你上课,等到必要的时候才担得起监国的担子。”
“监、监国?”
朱载壡又是一怔。
事实上,别看他只有十岁,其实早就有过了监国的经历。
只不过那时他的年纪更小,还是个连话都说不清楚的幼童,所谓的“监国”也不过只是挂了个名而已,根本没有任何实际作用,甚至连相关的记忆都十分模糊。
犹记得那似乎是在嘉靖十八年,也就是将他立为太子的同年,朱厚熜要离京巡幸承天,便下过一道命他“暂时监国”的诏书。
于是当时年仅三岁的他,就那么稀里糊涂的担起了监国的担子,做了几个月什么都不知道的吉祥物。
不过朱载壡却听得出来。
此时此刻并非彼时彼刻,因此此刻朱厚熜口中的“监国”与彼时的“监国”分量已截然不同。
“太子自古以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