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2、正巧,我也饿了!(5/5)
拱殿,案头摊着秦渊手书的《燕云学政十议》。墨迹犹新,字字如刀,剖开百年积弊。他久久凝视末尾一行小楷:“臣旧吏秦渊,伏乞新朝,许以残躯,躬耕于燕云阡陌之间。”殿外,春风浩荡,卷起漫天纸灰——那是礼部焚毁的旧宋《庆历条法事类》残卷。灰烬飞舞中,隐约可见新印的《启明学典》首页,印着一行烫金小字:
**“山河可复,民心须耕。耕者,始于一粒种,一滴汗,一双手,一颗未死之心。”**
秦渊不知道,就在他蹲下身,用粥汁写下“云”字的刹那,远在万里之外的西域昆仑山巅,一座被风雪掩埋千年的古祭坛悄然震颤。祭坛中央,一尊断裂的青铜神像胸腔内,半枚龟甲正发出微光——那上面,赫然刻着与燕云学宫青砖地上一模一样的“云”字,只是笔画更深,更古,仿佛自天地初开时便已存在。
风雪呼啸而过,遮住了那微光。
也遮住了,命运长河奔涌向前时,那一声无人听见的、古老而悠长的叹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