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1、把师父迷住!(3/4)
赵恒不敢抬头,只觉那目光如有实质,穿透皮肉,直刺神魂。他忽然想起昨日钦天监密报——昨夜北斗第七星“破军”光芒暴涨三倍,而紫微垣帝星旁,竟悄然浮现出一颗前所未见的银白新星,星辉如练,直贯东京城上空。
“赵恒。”林冲终于开口,声音平淡无波,“你可知,为何朕今日要亲自来此?”
赵恒浑身剧震,额头紧贴砖面,不敢应声。
“因为这东京城,是大宋的根。”林冲目光扫过满目疮痍的宫墙,“而朕要做的,不是拔根,是换土。”
他右手轻抬,指向宣德门内那片金瓦碧檐的皇城:“从今日起,此地更名为‘玄黄宫’。宫门匾额,由朕亲书。宫中所有宫殿,皆按‘长生诀’吐纳节奏重新布局——乾清宫为‘百会穴’,坤宁宫为‘涌泉穴’,文华殿为‘膻中穴’,武英殿为‘命门穴’……朕要让整座皇城,成为一座活着的‘人体’。”
赵恒听得魂飞魄散,却见林冲指尖一弹,一缕玄黄真气射入他眉心。老人身躯猛地一僵,随即双目圆睁,瞳孔深处竟浮现出细微的金色经络图——那是他体内从未被感知过的任督二脉轮廓,此刻正随着林冲的话语,缓缓明灭,如呼吸般起伏。
“你身为天子,本该是天下‘大医’。”林冲声音渐冷,“可你放着百病丛生的江山不管,却去炼什么长生丹、求什么仙人药。如今,朕便赐你一剂真正的‘药’——以整座皇城为鼎,以百万黎庶为薪,以你余生为引,为你这‘大宋’续命。”
他袍袖一拂,赵恒只觉天旋地转,再睁眼时,已站在玄黄宫最高处的承天门楼上。脚下,不再是残破砖石,而是一方温润如玉的玄黄石台,台面天然生成九宫格纹路,每格之中,都浮现出不同年龄、不同衣着的百姓虚影——农夫扶犁,织女抽丝,铁匠挥锤,学童执笔……万千身影,呼吸与心跳,竟与他自己的脉搏完全同频。
“这是……?”赵恒喃喃。
“这是‘长生诀’第三重境界。”林冲的声音在他识海中响起,“名曰‘众生同调’。从今往后,你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百万子民生机;你每一分思虑,都需考量苍生疾苦。若你昏聩,城中便有人咳血;若你暴戾,坊间便有孩童夜啼;若你纵欲,漕运便遇风浪沉船……朕给你十年,看你能把这‘药’,熬成续命灵丹,还是催命毒酒。”
赵恒双腿一软,瘫坐于石台,望着脚下如蚁群般移动的百姓虚影,忽然嚎啕大哭。那哭声里没有帝王威仪,只有卸下万钧重担后的茫然与恐惧,还有一丝……劫后余生的微弱希冀。
林冲不再看他,转身走向潘金莲。
“金莲。”他伸手,轻轻拂去她鬓角一缕被风吹乱的青丝,“传令下去,梁山军即刻接管全城防务。但凡伤及平民者,斩;强夺民财者,斩;凌辱妇孺者,斩。另——”
他指尖凝聚一点玄黄真气,屈指一弹,没入潘金莲眉心:“将‘长生诀’完整心法,烙印于你神魂。即日起,你便是‘玄黄教’首任教宗。教义唯有一句:‘通则不病,养则不衰’。”
潘金莲身躯微震,眼中金芒流转,随即深深一礼:“谨遵夫君法旨。”
“鲁智深。”林冲又看向那眉目如画的绝世僧人。
鲁智深立刻上前,双手合十,眼中泪光盈盈:“弟子在。”
“你即刻启程,赶赴辽境。”林冲声音清越,“不必带一兵一卒。只携‘长生诀’入门篇,寻那正在辽国境内四处行医的‘神医’安道全。告诉他——若愿助我,便随你来东京;若不愿,便让他看看辽国军营中那些因‘龙象般若功’反噬而溃烂的将士伤口。”
鲁智深瞳孔骤然收缩——他当然知道,那些伤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