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7、生个娃儿来玩玩?(2/3)
和阴阳,助菩斯曲蛇蜕化生灵之毒,反哺山川地脉——这份功德,早已暗合造化之机。”李玉娘心头一热,眼眶微润。她从未想过,自己日日与毒蛇为伍、于幽谷枯坐的岁月,竟也悄然融入这浩荡天道。
正此时,谷外忽传来一声清越长啸,如鹤唳九霄。秦渊唇角微扬:“郝大通来了。”
话音未落,木门已被一道青影撞开。郝大通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肩头还沾着几片新鲜竹叶,一进门便哈哈大笑:“陛下驾临,老道特采了今晨第一篓鲜笋!咦?”他目光扫过三人神色,尤其在李玉娘绯红未褪的面颊与大龙女手中犹攥着半截袖角上顿了顿,眼中精光一闪,随即朗声笑道:“好!好!好!山风拂面,松涛入怀,正是宜室宜家的好时候啊!”
他故意拖长了“宜室宜家”四字,胡子翘得老高,分明是看破不说破。李玉娘横他一眼,却未反驳,只低头整了整袖口,耳根红晕却更深了一层。
秦渊笑着摇头,转身取过案上陶罐,掀盖舀出两勺雪白膏脂,递给郝大通:“老道长,尝尝这个。”
郝大通凑近一嗅,双目陡然瞪圆:“这……这是用三十年份雪莲蕊、九节紫参须,混着菩斯曲蛇胆汁炼的‘凝真膏’?陛下竟已炼成了?”
“前日刚成。”秦渊将膏脂分作三份,一份推至李玉娘面前,“娘子常年服食蛇胆,阴气稍盛,此膏可温养脾土,调和阴阳。”又推一份给大龙女,“龙儿根基尚浅,服此可固本培元,免得日后练功时气息浮躁。”最后一份递向郝大通,“道长替朕巡守伏牛山脉,风霜侵骨,此膏能祛寒痹、壮筋骨。”
郝大通双手捧罐,老泪几乎夺眶而出。他深知此膏炼制之难:雪莲蕊需子夜采摘,紫参须要以蛇胆汁浸润七七四十九日,再引地火慢煨九昼夜……寻常丹师十年难成一罐,陛下却只言“后日刚成”,轻描淡写如烹小鲜。
“陛下……”他喉头哽咽,终是重重一揖到底。
秦渊扶住他臂膀,笑意温厚:“道长何必多礼?当年若非您背着莫愁在雪地里跋涉三日,寻得千年雪参续她心脉,哪有今日的神雕侠侣?”他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渐沉,“朕的江山,不是一人一刀劈出来的。是你们,守着终南的崖壁,护着古墓的灯火,守着这蛇谷的毒雾与生机……这才叫,真正的龙兴之地。”
屋内一时寂静。唯有窗外松涛阵阵,如海潮低吟。
暮色渐浓,木屋内燃起两盏油灯。灯焰摇曳,将四人身影投在土墙上,融作一团暖色的剪影。郝大通已捧着陶罐蹲在灶膛前,小心翼翼添柴;大龙女挨着李玉娘坐在榻沿,小手无意识绞着衣角,眼睛却亮晶晶盯着秦渊,仿佛要把他每一句话刻进心底;李玉娘垂眸看着手中陶盏,那雪白膏脂在灯下泛着温润光泽,像凝固的月光,又像无声流淌的岁月。
秦渊立于窗畔,望着谷中渐次亮起的萤火——那是菩斯曲蛇在夜色里苏醒,幽蓝微光连成星河,蜿蜒于青石罅隙之间。他忽然想起数年前在开封皇宫,钦天监奏报“荧惑守心”,群臣惶恐。他只笑了笑,命工部在皇城东苑辟出百亩荒地,引伏牛山清泉,遍植雪莲与紫参。如今那里已是药圃连绵,香气氤氲,连宫娥采药时哼的小调,都带着山野的清越。
所谓帝王之道,未必尽在金殿诏书、虎符兵戈。有时不过是一罐膏脂,一册春图,一句“宜室宜家”的玩笑,便悄然织就了比水泥更坚固的堤坝,比城墙更绵长的血脉。
夜风忽紧,卷起窗棂上悬挂的旧布幡。那幡子边缘已磨得毛糙,上面朱砂写的“蛇谷医庐”四字却依旧鲜亮。秦渊伸手抚过幡角——那里还留着当年李莫愁用剑尖划出的一道浅痕,细如发丝,却深入布理。
他指尖微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