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5、再次登基(2/3)
滞涩,春杏每回为她推宫过血,必在此处多停留半息。“还疼么?”他问。
李莫愁摇头,却反手扣住他手指,力道极轻,却异常坚定:“早就不疼了。倒是陛下……”她目光扫过他颈侧一道几乎难以察觉的淡红印记,那是昨夜穆念慈情动时无意识咬下的,“皇后娘娘,可还好?”
春杏笑而不答,只将她手腕翻转,掌心向上,一缕温润玄黄真气悄然探入。李莫愁呼吸微滞——她分明已将北冥真气修至第七重,百脉俱通,寻常诊脉早已无法窥其深浅。可春杏的真气甫一入体,便如游鱼归海,径直沉向她丹田深处那枚缓缓旋转的太阴元核。
刹那间,李莫愁浑身一颤,耳根瞬间染红。
她丹田之内,并非空无一物。
那里静静蛰伏着一枚米粒大小的银色光点,形如新月,却比新月更凝练、更温润,表面浮动着极其细微的霜华,正随着她呼吸节奏,一明一灭,吐纳着天地间最精纯的太阴之气。
那是春杏三个月前,借闭关之名,暗中以玄黄真气为薪柴,以自身精血为引,以《九阴真经》总纲为火候,在她丹田深处种下的“太阴孕胎”。
此法不涉男女之欲,不假阴阳交泰,纯粹是以绝世修为,为至亲之人逆天改命,再造生机。世间医典无载,道藏不录,唯存于他一人胸中。三年来,他一边助穆念慈调养先天不足之体,一边悄然为李莫愁温养这枚孕胎——因她体质属至阴,若强行受孕,母体反噬之险,十死无生;唯有先成孕胎,再徐徐引动,方有一线生机。
“先生……”李莫愁声音发颤,眼眶发热,却强忍着不让泪落下,“您……您何时……”
“就在你替念慈熬制第三十六副‘玉容养元汤’的那个雪夜。”春杏收回真气,指尖却未离开她掌心,温声接道,“那时你鬓角沾着雪沫,炉火映着你侧脸,像一幅不肯褪色的画。”
李莫愁再也控制不住,泪水簌簌而落,却倔强地仰着头,不让一滴坠地。她忽然反手紧紧攥住春杏衣袖,指节泛白:“陛下……臣妾想见她。”
春杏颔首,牵起她微凉的手,转身踏上丹陛。
坤宁殿内,穆念慈正倚在软榻上,膝上摊着一本《千金方》,指尖停在“妇人求子”一章。她已换过素净寝衣,发髻松挽,脸颊尚带三分慵懒,可一双眸子却亮得惊人,见二人进来,立刻搁下书卷,含笑起身。
“莫愁妹妹来了?”她迎上前,伸手便要挽李莫愁手臂。
李莫愁下前行礼,声音微哽:“皇后娘娘安好。”
穆念慈却不由分说,一把拉住她手腕,目光如炬,直直落在她小腹之上。李莫愁身子一僵,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穆念慈握得更紧。那目光太过锐利,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穿透力,仿佛能洞穿皮囊,直抵丹田深处那枚正在悄然搏动的银色孕胎。
“妹妹……”穆念慈声音陡然放柔,眼圈倏地一红,“你这里……是不是也……”
李莫愁垂眸,睫羽剧烈颤动,终是轻轻点头。
穆念慈猛地吸了一口气,下一刻竟不顾仪态,张开双臂将她紧紧抱住。李莫愁身躯僵硬了一瞬,随即,那绷紧的肩线缓缓塌陷下来,双臂迟疑地环上穆念慈纤细的腰背,指尖深深掐进她锦缎衣料之中。
“太好了……太好了……”穆念慈的声音闷在她颈窝,带着浓重鼻音,“以后咱们一起……一起看着他们长大……”
李莫愁喉头滚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将脸深深埋进她肩窝,任泪水无声浸透对方衣襟。那泪水滚烫,仿佛积压了半生的冰霜,在这一刻尽数消融。
春杏静立一旁,目光温润如水,静静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