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9、昆仑瑶池(1/3)
见秦渊神色,明显有些意犹未尽,钱塘龙王心中暗暗叫苦,行动上却不敢怠慢,又走到东面,取下了一只白色的玉瓶。瓶子约莫有巴掌高,瓶口用红蜡封得严严实实。
“这是‘玉髓琼浆’。”
钱塘...
金富贵话音未落,堂内空气骤然一滞,连檐角悬着的铜铃都似被无形之手按住,再不摇晃半分。
白素贞肥硕的手指缓缓抚过腰间那枚温润的玉珏——那是他父亲临终前亲手所系,刻着“济世”二字,边角已被岁月磨得圆润如脂。他目光垂落,盯着地上那摊尚未干透的茶渍,水痕蜿蜒如蛇,竟与青城山寒潭倒影中自己指尖划过的涟漪诡异地重叠起来。
“贼寇……”他喉结滚动,声音低哑如砂石相磨,“官府追了半月未果,偏生就撞上保安堂?”
金富贵躬身,袖口滑下一截手腕,腕骨上赫然一道暗红旧疤,形如蜈蚣,正贴着脉门。“掌柜的,您忘了?半月前,西市口那家当铺失火,烧塌三间铺面,死伤七人。衙门验尸时,在焦木堆里翻出半截断刀,刀柄刻着‘樊’字——不是樊清,是‘樊’字,草头下面一个‘凡’,与咱们济天雷祖上那位避祸改名的先祖,同出一脉。”
白素贞眼皮猛地一跳。
金富贵却不再多言,只将一张薄纸轻轻覆在案头。纸上墨迹未干,画着两道交错的银针纹路——一道直刺内关,一道斜取神门,正是许仙日前为张老员里施针的方位图。图旁朱砂小字批注:“针势凌厉,非百年浸淫不可至此;然下手极轻,留三分余地,似畏伤及心包络。此子……惜命,更惜人命。”
白素贞久久凝视,忽然冷笑:“惜命?那便让他亲手断送自己的命。”
三日后,临安城西。
暮色沉沉,雨丝如针。
许仙背着药箱踏出保安堂大门时,檐角灯笼刚被风掀灭一盏,光晕碎成点点游萤。他本该抄近路回清净居,可路过城隍庙时,瞥见廊下蜷着个冻得发紫的幼童,怀里紧搂一只缺了耳朵的陶狗,嘴里喃喃念着:“娘说……等爹从杭州运药回来,就给我买新鞋子……”
许仙脚步一顿,解下外袍裹住孩子,又摸出三枚铜钱塞进他手心:“去隔壁馄饨铺,要碗热汤,别省着。”
孩子仰起脸,眼睛亮得惊人:“大哥哥,你手上有药香,像我爹一样!”
许仙一怔,刚想细问,忽听远处传来一阵杂沓马蹄声,夹杂着粗粝吆喝:“让开!钦差大人查办盗案,闲杂人等速速回避!”
他下意识抬头——只见七八骑玄甲骑兵如黑铁洪流般冲过长街,为首者披着猩红斗篷,斗篷边缘绣着暗金云纹,马鞍旁悬着的并非佩刀,而是一柄缠着黑绸的长锏,锏首镶嵌的赤铜环在灯下泛着血锈般的光。
许仙心头莫名一紧。
那队人马掠过城隍庙时,为首者目光如钩,扫过他肩头药箱,又掠过廊下孩童手中那枚铜钱——铜钱背面,隐约可见一道极细的刻痕,形如新月。
许仙不动声色,待马队远去,才俯身对孩童道:“你爹……可是姓樊?”
孩童懵懂点头:“嗯!爹叫樊守拙,是济天雷的采药先生,上个月去杭州进黄芪,说好十五日就回……”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倏然自屋脊掠下,袖中银线如毒蛇吐信,直刺许仙后颈!
许仙耳后汗毛乍立,身体已先于意识侧身旋步,药箱脱手甩出,箱盖崩开,数十包药材泼洒如雪。其中一包当归恰巧撞上银线,药粉弥漫,呛得刺客眼前一花。
许仙趁机骈指如剑,点向对方腕脉——指尖触及皮肉刹那,他瞳孔骤缩:这人腕骨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