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8、龙族秘术(2/4)
细的银线,若隐若现,似与窗外某处遥遥呼应。她顺着银线所向望去——正是清净居方向。“你师父……”她嗓音微哑,“近日可曾离居?”
许仙笑意微敛,目光沉静如古井:“师父昨夜元神出窍,去了一趟普陀山。”
白素贞心头轰然一震,几乎失态。她猛地攥住袖角,指节泛白,却听见自己声音竟奇异地平稳下来:“他……可曾被发觉?”
“被发觉?”许仙轻笑一声,指尖拨动银线,线尾竟泛起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观音大士的道场,岂是轻易可窥?可师父回来时,袖口沾了三片紫竹叶,叶脉里,淌着尚未干涸的佛光泪。”
白素贞怔住。
佛光泪——那是菩萨落下的泪么?可佛家无泪,唯悲悯化露。若真有泪,必因因果崩裂、天机紊乱,悲其不可测,悯其不可挽。
她忽然懂了。
秦渊那一掌接天雷,不是救她一命,而是撬动了整个西子湖畔的因果支点。牧童之恩可报,可秦渊之恩,却如投入深潭的巨石,涟漪层层扩散,早已震颤至普陀山巅、震颤至灵山净土、震颤至三十三重天外。
她抬眸,直视许仙双眼:“你可知,他为何要救我?”
许仙沉默片刻,忽而起身,自柜中取出一方青布包,缓缓展开——内里是一块通体莹白的蛇蜕,薄如蝉翼,泛着月华般的柔光。蜕皮中央,赫然印着一枚掌印,五指清晰,掌心纹路如河网密布,隐约可见一道雷霆状的金色细纹,蜿蜒游走于掌纹之间。
“这是师父替你挡雷劫后,从你褪下的旧皮里取出来的。”许仙声音低沉,“他说,此物需由你亲手焚尽,方能断去旧劫,续写新命。”
白素贞指尖颤抖,触上蛇蜕。刹那间,千年前捕蛇人的竹篓腥气、牧童手中野果的酸甜、雷劫当夜秦渊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尽数涌回识海。她喉间哽咽,眼中却无泪,只有一片澄明水光。
“他……可说过,要我如何还?”
许仙望着她,眼神温和而郑重:“师父说,世间恩情,分三种。救命之恩,以命偿;授业之恩,以道承;而另一种恩情……”他顿了顿,目光如炬,“不需偿还,只需相守。”
白素贞如遭雷击,踉跄后退半步,撞上身后药柜。一排紫苏罐哗啦倾倒,褐色药末簌簌洒落,在斜阳里浮成一片薄雾。
相守?
不是报恩,不是契约,不是功德圆满的句点——而是……将两段原本平行的命运,亲手拧成一股绳索,从此风雨同担,生死共渡。
她想起秦渊离去那夜的眼神。原来那并非无欲无求,而是早已将所有欲求,都化作了无声的守候。
门外忽传来喧闹声。几个济天雷伙计抬着匾额闯入,匾上墨迹未干:“妙手回春”四字歪斜刺目,落款竟是“济天雷全体同仁敬赠”。为首胖掌柜樊清先腆着肚子挤进门,脸上堆满油滑笑意:“许神医!您医术通神,我们济天雷佩服得五体投地!这匾额,是我们掌柜的一早命人赶制的,聊表敬意!”
许仙未接,只淡淡道:“樊掌柜,你送匾,是为谢我治好了你家老母的风湿?”
樊清先笑容一僵,随即讪笑:“正是正是!老母服了您开的方子,今早竟能下床喂鸡了!”
“那你可知,”许仙指尖轻点案上一张药方,“你母亲真正所患,是心脉淤塞,而非风湿。我开的方子,主药是‘冰魄玄参’,辅以‘九转金莲露’,二者相激,可涤荡心窍。可你送去济天雷抓的药,玄参被换成普通红参,金莲露则干脆 omitted——你们药柜里,根本没这两味药。”
樊清先脸色霎时惨白,额头沁出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