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比翼神脉(1/4)
蓬莱仙会,仙霞殿中。李印生压下心底的思索,看向玄灵仙子。
对于这个所谓的饕餮神脉,他还是很有兴趣的。
玄灵仙子悠悠道。
“在调查此事时,蓬莱仙会最先疑惑的,自然是那妖女为...
穆小鱼喉头一紧,指尖不自觉掐进掌心,那点微痛竟成了她此刻唯一能确认自己尚在人间的凭证。
辰象神君立于高空,衣袂未动,朱雀天象却已将那摘星殿大汉彻底禁锢——不是镇压,不是封印,而是如匠人执尺量布般,将对方每一寸空间挪移的轨迹、每一道隐匿灵机的褶皱,尽数拆解、展平、钉死。那大汉左臂伤口处庚金之气早已溃散殆尽,右肩胛骨却无声裂开一道细缝,渗出的不是血,而是一缕凝滞如墨的星尘灰烬。
“你……你不是人修!”他嘶声低吼,声音却像被砂纸磨过,“你是星骸所化?还是古星核诞出的遗种?!”
辰象神君垂眸,目光并未落在他身上,反而缓缓扫过下方枯槁桃树、黑礁岛屿、远处翻涌的东海暗潮,最终停驻在李印生沉睡的面庞上。那一瞬,他眉心浮起一道极淡的银纹,形如初生新月,一闪即隐。
“本座非人,亦非妖,更非尔等推演命轨时随手划去的‘无主变量’。”他的声音不高,却令整片海域的浪涛骤然静默三息,“尔等摘星殿以星图窃运,以命盘盗机,却不知星辰本身,亦有意志。”
话音落,朱雀天象双爪微收。
没有爆鸣,没有光焰,只有一声极轻的“咔”。
仿佛千年冰层内部最幽深之处,第一道不可逆的裂痕。
那大汉身形猛然一僵,随即自七窍中逸出七缕银丝,细若游蚊,却在离体刹那暴涨为丈许长的星链,倏忽缠绕其四肢百骸。每一缕银丝表面,都浮现出微缩的星图——北斗七辅、南斗六司、紫微垣二十八宿……全是他毕生推演、篡改、截取他人机缘所依仗的星轨模型,此刻尽数倒悬、逆旋、崩解。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声,眼白迅速被银辉浸染,瞳孔深处映出的不再是东海夜空,而是无数破碎的星盘虚影,正一块块剥落、坠入虚空。
穆小鱼下意识后退半步,指尖拂过腰间星纹玉佩——那是极星岛秘传的定魂器,此刻玉佩表面竟浮现蛛网般的细密裂痕,丝丝缕缕的寒意顺着指尖爬入经脉,直抵识海。
她终于明白为何自己修炼的星辰之力,在辰象神君面前会本能战栗。
那不是境界压制,而是道源碾压。
如同萤火仰望初升之日,连“敬畏”二字都显得僭越——萤火本不该生出敬畏,它只是被灼烧得无法存在。
澹台静始终未言,但左手已悄然按在腰侧一枚青玉梭柄之上。那玉梭通体无纹,唯在尾端刻着一行细若毫芒的古篆:“星陨不坠,道存则守”。她指尖微微发白,显然正以秘法压制体内奔涌的星辰真元,防止其自发朝拜。
辰象神君终于抬手。
并非攻击,而是轻轻一抚。
朱雀天象爪中银链应声而断,七缕星丝化作流萤,纷纷扬扬飘向枯桃树顶端那枚赤纹蟠桃。蟠桃表皮赤纹陡然亮起,如活物般吞吐呼吸,将所有星丝尽数纳入,纹路随之由赤转金,再由金转为一种难以名状的、近乎透明的澄澈之色。
“此桃承古修祭灵最后一丝道韵,本该蕴藏‘桃夭九转’之秘,可助修士洗髓易筋、重铸道基。”辰象神君的声音平静无波,“然尔等既以星轨为盗具,便当知——盗星者,星反噬之。”
话音未落,那枚蟠桃忽然自行离枝,悬浮于半空,缓缓旋转。
桃身表面,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