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什么叫大将和大将后补有人拦住了?(2/3)
的灵魂。他不是要夺宝,是想把那些人……带回来。”西炎特猛地抬头,瞳孔微缩:“你……”
“两年前香波地,我看见他手腕内侧有道新愈合的烫痕。”罗宾声音如丝绒裹刃,“形状,和万国神殿壁画上‘灵魂祭坛’的烙印一模一样。他那时刚从玛丽乔亚回来,身上带着火药与龙血的味道——可最重的,是甜味。”她顿了顿,目光如钩,“那种甜,只有常年接触‘灵魂糖浆’的人才会沾染。”
西炎特喉头滚动,没说话。风更大了,吹得她裙裾猎猎,像一面无声招展的旗。
哈库突然开口:“所以……你来德雷斯罗萨,不只是为了见他。”
“对。”西炎特直视他双眼,“妈妈派我来,是确认他是否还活着,是否还想着‘毁掉万国’。”她冷笑一声,“可我骗了她。我说……‘索隆已经死了。死在海军本部的火里,骨头都没剩下。’”她摊开手掌,掌心赫然一道猩红契约纹,正缓缓褪色,“这是‘谎言之契’。说谎越重,纹路越深。现在它快淡没了——因为,他确实还活着。”
佩罗娜吸了吸鼻子:“那你……不怕被妈妈发现吗?”
“怕。”西炎特坦然承认,目光却亮得惊人,“但我更怕他一个人扛着整座万国的罪孽往前走。怕他哪天真把刀插进自己心脏,只为了证明‘痛觉也是能吃下的’。”她望向高地尽头,那里传来隐约的轰鸣与呐喊,路飞与多弗朗明哥的战场正在沸腾,“所以我要在这里看着。看着他赢,看着他活,看着他……哪怕骂我一句‘蠢女人’,也好过听妈妈说‘那把刀,终于锈了’。”
寂静。只有远处炮火的闷响,像大地沉沉的心跳。
“喂!”乌索普突然举起手,一脸严肃,“那个……西炎特小姐?”
“嗯?”
“你刚才说索隆吃蛋糕的时候……是用左手插的手掌?”他比划着,“可我记得他右臂有道很长的旧疤,像被雷劈过似的……”
西炎特一愣,随即失笑:“笨蛋。那是他替我挡的雷击。”她指了指自己左肩下方——那里衣料完好,可皮肤之下,隐约透出蛛网般的银白裂痕,“妈妈用‘雷霆焦糖’抽打不听话的女儿,那天我挨了十七鞭。他冲进来,右手替我挡下最后一道……可他自己左手,早被‘灵魂糖浆’蚀穿了三根指骨。”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后来他总用左手握刀。不是习惯,是疼得厉害时,只有左手还能记得怎么发力。”
乌索普张着嘴,半天没合上。巴托洛米奥不知何时已坐直了身体,脸上泪痕未干,眼神却亮得吓人:“索隆前辈……他居然……”
“他当然会这样。”西炎特忽然笑了,第一次真正放松了肩膀,“因为他是索隆啊。不是什么大剑豪,也不是什么怪物。就是个……会为别人疼,自己却连皱眉都觉得浪费力气的笨蛋。”她抬起手,指尖掠过风,仿佛在触碰某个人未及落下的汗珠,“所以你们不用可怜我。我选的路,我自己走。就算妈妈把我做成最苦的药糖,碾碎了撒进大海——”她眨了眨眼,狡黠一闪而逝,“我也要让那糖渣,先咸死她一杯茶。”
“哈拉哈拉哈拉——!”佩罗娜猛地爆笑出声,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却笑得浑身发抖,“你、你太坏了!简直比罗宾姐还坏!”
罗宾微微一笑,伸手替她拂去眼角泪:“所以,你才是真正的‘血瞳忍者’的盾。”
“不。”西炎特摇头,目光温柔而坚定,“我是他的鞘。刀不出鞘时,鞘才最锋利。”
就在此时,高地边缘的巨石轰然震颤!一道金光如陨星般砸落,激起漫天碎石与烟尘。烟尘散开处,路飞浑身浴血,咧嘴大笑,右拳燃着熔岩般的赤焰;而多弗朗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