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4章 毫不留情的攻击(2/3)
一张……是你哥哥卡塔库栗。”嘉蕾特呼吸一滞。
“他早就在等藤虎出手。”西炎收拢手掌，查克拉消散如烟，“等海军大将亲自下场，等世界政府派来督查官，等所有棋子都落进他预设的棋盘——然后引爆一切。藤虎想取消七武海？多弗朗明哥巴不得他成功。因为一旦七武海废除，世界政府就不得不启用更激进的‘绝对忠诚部队’，而那支部队的指挥权，早在三年前就被多弗朗明哥安插进了海军本部人事档案里。”他弯腰，指尖蘸了石阶上渗出的冷水，在地面迅速画出一个残缺的海楼石徽记，“看懂了吗？藤虎以为自己在拆墙，其实多弗朗明哥早把墙砌成了他的墓志铭。”
嘉蕾特盯着那徽记，喉咙发干：“那……我们怎么办？”
“等。”西炎直起身，墨镜镜片映出上方透下的微光，“等路飞打碎那面墙。等乌索普找到砂糖的糖果盒。等罗的手术刀切开鸟笼的神经束。”他目光扫过嘉蕾特攥紧的拳头，“至于你——去帮布鲁克。他在竞技场西侧钟楼发现了被改造成玩具的原王室乐师，那些人还记得一首歌。一首关于‘被吃掉的月亮’的歌。”
嘉蕾特猛地抬头：“月亮？”
“对。”西炎点头，“德雷斯罗萨的月亮，三年前就被多弗朗明哥用能力‘吃’掉了。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消失，而是把月光折射率篡改成‘不存在’的波段——所以夜晚永远只有人造灯光。而那首歌的歌词里，藏着当年月光最后照耀的位置坐标。”他递过一枚铜制怀表，表盖内侧刻着细密符文，“拿着这个。它能暂时屏蔽见闻色探查。布鲁克需要它来定位乐师们被抹去的记忆锚点。”
嘉蕾特接过怀表，冰凉金属贴着掌心，却烫得她指尖发颤。她忽然想起西炎第一次教她结印时说的话：“忍术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让该记住的人，记住不该被遗忘的事。”
“西炎……”她低声问，“你为什么这么清楚？”
西炎没回答。他只是抬起手，指向石阶尽头一扇锈迹斑斑的青铜门。门缝里渗出幽蓝火光，像濒死萤火虫最后的振翅。门楣上蚀刻着一行褪色古文字，嘉蕾特认不出，却莫名脊背发麻——那字形扭曲如绞索，偏偏每个笔画末端都缀着一朵小小的、绽开的玫瑰。
“因为两年前，”西炎声音很轻，却像铁锤砸进寂静，“我在这里，亲手烧掉了多弗朗明哥的初代笔记。第一页写着：‘世界是一张纸，而我要做执笔人’。第二页……”他顿了顿，墨镜后的瞳孔缩成针尖，“写着你的名字，嘉蕾特·唐吉诃德。旁边标注：‘备用容器，血缘纯度87%，适配性待测’。”
嘉蕾特如遭雷击，怀表“当啷”坠地。青铜门内幽蓝火光猛地暴涨，映亮她骤然失血的脸——那火光里翻涌的，竟是无数细小的人形剪影，正随着无声的旋律缓缓旋转，跳着一支没有尽头的圆舞曲。
西炎弯腰拾起怀表，指尖拂过表盖上那枚微不可察的血痕。那是他当年留下的印记，也是今日唯一的钥匙。
“门后是罗的手术室。”他推开青铜门，蓝焰扑面而来，灼热却不伤肤，“但他现在没更重要的事要做——给一位刚苏醒的老朋友，做最后一次脑部扫描。”
门内，罗正俯身在医疗台上，镊子尖端悬停在一颗悬浮的、布满金色纹路的头颅上方。头颅双眼紧闭，额角蜿蜒着新鲜的缝合线，而台边监视屏上，一行行数据疯狂滚动：【记忆区块#0371（德雷斯罗萨）加载失败】【情感抑制协议解除中……倒计时：00:04:12】
嘉蕾特踉跄跨过门槛，蓝焰舔舐她的靴沿。她看见罗的白大褂下摆沾着暗红污渍，看见医疗台旁静静立着一柄断剑——剑身蚀刻着半朵玫瑰，断裂处参差如犬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