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成海和希无法摆脱社畜生活」(1/4)
成海的Galgame初体验结束后，蛮横霸道的部长便询问他的感想：“如何？成海同学这次有灵感了吗？”
“有，我打算写一个男主角面对众多女主角的追求仍不为所动，一门心思学习，最后一个人考上东...
成海推开公寓楼下的玻璃门时，风铃叮咚一声响，像被谁轻轻拨了一下琴弦。他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下午三点十七分，汐见发来的消息还停在对话框最底下：「我到了，在楼下便利店买咖啡，你上来前记得叫我。」后面跟了个小小的猫爪emoji，尾巴卷着圈，毛茸茸的。
他没回，只是把手机塞进外套口袋，指尖碰到了那张叠得方正的纸条——昨天放学后，汐见硬塞进他手心的。纸条上是她一贯清秀又略带潦草的字迹：「第五卷第一章，我想写‘雨’。不是夏天的骤雨，也不是梅雨季那种黏腻的湿，是四月末那种……明明该暖了，却还带着凉意的、斜斜飘下来的雨。像呼吸一样轻，但落在皮肤上，能让人想起自己还在活着。」
他当时没说话，只点点头，把纸条折好收进笔袋夹层。现在它就贴着他胸口的位置，微微发烫。
便利店玻璃门推开，冷气混着咖啡豆烘烤后的微苦香气扑面而来。汐见站在冰柜前，穿着浅米色针织开衫，袖口挽到小臂中间，露出一截纤细手腕。她正踮脚去够最上层的罐装抹茶拿铁，马尾辫垂在肩头，发尾被空调风吹得轻轻晃动。
“那个，”成海站在三步远的地方开口，“你够不到。”
汐见猛地转身，差点撞上身后推购物车的老太太。她眨了眨眼，脸颊微红：“啊……你来得好快。”随即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踮起的脚尖，有点懊恼地抿了抿嘴，“其实……我够得到的。”
成海没笑，只是走过去，伸手取下那罐饮料。指尖擦过她发烫的耳尖，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像只被阳光晒晕的小猫。
“谢、谢谢。”她接过罐子，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迅速收回，攥着易拉罐边缘，指节泛白。
两人并肩走出便利店，天空灰蒙蒙的，云层低得几乎压着对面居民楼的屋檐。风忽然转了方向，带着水汽的凉意从领口钻进来。汐见打了个轻微的寒颤，下意识把开衫裹紧了些。
“要下雨了。”她说。
“嗯。”
“你带伞了吗？”
“没。”
她偏过头看他一眼，嘴角弯起一点很淡的弧度：“真像你。”
成海没接话。他不太擅长回应这种带着温度的调侃，尤其是当它来自汐见——这个总在作文本空白处画小动物、在数学试卷背面默写俳句、会在值日擦黑板时突然停下来数窗外飞过的麻雀数量的女生。
他们沿着河岸慢走。樱花早已落尽，枝头缀满嫩绿新叶，风一吹就簌簌抖落细碎光斑。河面浮着几片被雨水泡得发软的花瓣，像褪色的信笺。
“姐姐说，第五卷开头，最好有个人物的独白。”汐见撕开易拉罐拉环，气泡声清脆，“不是旁白，不是对话，就是纯粹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听人说话，听得清字句，却摸不准情绪。”
成海侧头看她。她仰着脸，睫毛在灰天下投出细密阴影，嘴唇因为喝了冰饮而微微泛白。
“你想听谁的？”他问。
汐见没立刻答。她把易拉罐举到眼前，透过透明液体看天光，瞳孔里映出晃动的云影。“……我的。”她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但不是现在。等雨真正落下来的时候。”
话音刚落，第一滴雨就砸在她鼻尖上。
凉。
她怔住，连呼吸都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