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柠柠你帮我吹一下(1/4)
从医院里出来,坐上出租车后,宋云深就给夏珂柠转了 50块钱。夏珂柠收到这份赃款,不由得白了他一眼:“你还真就给 50啊?”
“怎么?那你想要多少?”宋云深笑呵呵地问道。
“50...
我盯着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凌晨一点十七分。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偶尔有辆出租车掠过楼下,车灯在窗帘上投下一瞬昏黄的光斑,又迅速被黑暗吞没。键盘静默着,机械轴的青轴声今天缺席了整整二十四小时——不是我不想敲,是手指刚搭上F键,就条件反射地蜷缩回来。右手食指和中指的关节处还残留着隐隐的胀痛,像有人用细砂纸来回打磨着肌腱与骨头的接缝。医生昨天开的布洛芬缓释胶囊还躺在药盒里,铝箔板上的小坑一个都没少。
手机在桌角震动了一下。
不是消息提示音,是那种低频的、持续三秒的物理震动。我侧头瞥见锁屏界面亮起,林晚发来的视频通话请求,头像框里她正对着镜头眨眼,马尾辫垂在左肩,发梢微卷,背景是暖黄台灯和半开的《存在与时间》——书页翻到一百三十二页,折角微微翘起,像只安静停驻的蝶。
我按了拒绝。
不是不想见她,是不敢。怕一开口,喉咙里那点勉强压住的痒意突然炸开,咳得撕心裂肺,把视频变成灾难现场;更怕她看见我眼下泛青的阴影,和左手无意识摩挲右手中指关节的小动作——那个动作,上周五她来我家送降噪耳机时,就轻轻捉住我的手腕,指尖凉而稳:“别揉,越揉越僵。”
可我拒绝后不到两分钟,门铃响了。
不是按的,是轻轻叩了三下,节奏和上周四她第一次来时一模一样:笃、笃、笃。我愣在原地,听见自己心跳撞着耳膜,咚、咚、咚,比门铃还沉。玄关感应灯自动亮起,光晕温柔地漫过鞋柜,照见门底缝隙下渗进来的、一小截米白色帆布鞋尖。
我拉开门。
林晚站在那里,没穿外套,只套了件 oversize 的奶白色针织衫,袖口松松堆在小臂,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腕。她左手拎着保温桶,右手捏着张对折的便签纸,发尾被晚风蹭得微乱,鼻尖有点红,像是刚从冷空气里跑过来的。
“你拒接视频的时候,”她把保温桶递过来,声音很轻,带着点刚喘匀的气息,“我正在煮梨水。”
保温桶沉甸甸的,金属外壳沁着凉意。我接过来,指尖碰到她微凉的指节,她没缩手,反而顺势托了托桶底:“记得上次你说,梨水要放川贝、罗汉果、陈皮,还要加一小片老姜去寒气——我都记着呢。”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我搁在门框边、指腹泛白的右手,“腱鞘炎没好?”
我没说话,只是侧身让开。她低头换鞋,帆布鞋踢掉,脚踝伶仃,踩进我那双洗得发软的灰色毛绒拖鞋里,尺寸大得离谱,脚后跟露着一截白皙的皮肤。她直起身,没进客厅,径直走向厨房,拧开保温桶盖子,一股清润微辛的甜香立刻浮上来,混着梨肉蒸腾的暖雾。
“我尝过了,”她背对着我,舀了一小勺梨水吹了吹,“温度刚好。”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她后颈弯出一道柔和的弧线,发根处有几粒细小的绒毛,在顶灯下泛着淡金色。想说谢谢,喉咙却像被那点残存的痰梗住,只发出一点干涩的气音。她听见了,转过身,没看我的脸,视线落在我虚虚拢着保温桶的手上:“手疼,就别端了。”她伸手接过,指尖不经意擦过我虎口,那点凉意像静电,倏地窜进血管,“坐吧,我给你倒。”
她倒水时,我注意到她左手小指戴着一枚极细的银戒,戒圈内侧似乎刻着什么,但只一闪就被她垂落的袖口遮住了。她把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