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CH·18(1/4)
他这么说,乌宁却不信:“我要回学校。”她犹记得上次在他家里的经历,让她有强烈的不安感。
季观峤感受到她忽然紧张的神经,掌心扣着她后脑勺,身体放低:“我今晚有事,送你回去之后要去公司。”
杨家夫妇在送客,陆续有车辆驶离酒店,风带起乌宁的发尾。
她抱臂:“我不相信你。”
季观峤抬腕,递到乌宁眼下:“你们宿舍还进得去吗,嗯?”
黑色珐琅表盘上的指针指向十点四十,不知不觉竟然已经这么晚了,难怪她深觉疲倦。
宿舍冬令时的门禁是十一点,夏季会放宽半小时,过了也不是不能进,但需要隔窗叫醒宿管阿姨,并得到一通斥责埋怨。
乌宁眼睫微闪,季观峤看透她心思动摇,手遮着车框:“先上车。”
开出雾气绵连的城郊,路上二人没什么交流。季观峤如他所说,一直在看工作上的东西。
乌宁强撑着让自己不要睡过去。
身上这件裙子漂亮贴身,但面料含着柔软的弹性,并不过分束缚,昏暗里亦流转着织金般的光泽。
想必价值不菲。
她跟季观峤回去,也是想换下还他。
车驶入林浦路,寸土寸金的地段,刚停稳,便有佣人来开车门。
乌宁小心地提着裙子下车。
夜晚清寒,别墅内温暖如春,季观峤手指松着领带,问兰姨:“东边那间卧室收拾好了吗?”
兰姨说都好了。
“带她去休息吧。”
乌宁看了眼他,抱着纸袋跟兰姨上楼。
与季观峤卧室相反的方向,格局相同,浴室与衣帽间的玻璃门对开。装修上略有差异,窗帘、沙发、地毯、床品的色调更偏轻暖。
乌宁站在门口环视一圈,猜想这原本就是有女孩儿住过的。
“这里没人住过。”兰姨请她往里进,笑着介绍道,“家具一应都是新订的,观峤没说你喜欢什么风格,我就和设计师一起选了些,你看看若是不喜欢,咱们可以换。”
“谢谢您,我只临时住一晚。”
“住一晚也不能讲究啊。”兰姨往袋子里看了看,“脏衣服给我吧,让人拿去洗。”
考虑到明天早上要穿,乌宁交给她,认真说了谢谢。
兰姨笑意加深,亲切地叮嘱道:“我住一楼西边,床头有内线电话,缺什么少什么一定要告诉我。对了,想吃夜宵吗?”
“不用啦,谢谢您。”
兰姨带上了门,乌宁轻轻舒口气,往沙发上一靠,手抓了抓凌乱的头发。
照这架势看,短时间内,季观峤真的不打算放手,有的是耐心和精力同她耗。
而她,却已经因为学业分心,被钟老师训斥了好几次。
脑袋和头发一样乱糟糟的,又困又累,乌宁决定先去洗澡,她脱下裙子,和披肩一起整齐地叠放在沙发上。
衣帽间里挂着睡衣,是她上次没穿的那件,丝质吊带裙,外配一件暖和的长款羊绒开衫。
除此之外,还有几件吊牌未摘的便服,尺码合适她的身形。
乌宁洗了澡,擦干头发,给手机充电,正准备睡觉时,手指摸到脚踝,肿肿痛痛。
今天出门穿的马丁靴,每次穿它都要“血祭”,贴水凝胶磨合了好几次也不管用。
热水泡过的皮肤娇嫩,乌宁用手按了按,忽然针扎般的痛,竟然搓破了。
她懊恼,俯身拉开床头柜找创可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