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魔种,诱杀,福祸相随《求月票!》(1/4)
魔天商会总部。司马洞府。
元舟到此拜访。
洞府大厅。
两人相对而坐,司马相横道:“元道友,此来找我何事?”
“罗刹大人有令,没必要再这样藏头露尾下去。
想办法...
莽原喉结滚动,目光在许德翎与重渊之间来回扫过,最终落在许德翎那双沉静如古井的眼眸里。他左肩胛骨处一道深可见骨的裂口正缓缓渗出暗金血丝,那是被真魔殿乌锥刺穿时留下的魔煞蚀痕,至今未愈——若非体内元婴血脉自发凝成一道金纹封住溃散气机,他早该倒在这天坑底部的寒雾之中,化作一具被魔气啃噬殆尽的枯骨。
“许家……”他声音沙哑如砂石刮过铁壁,“西北许家?不是青云城外那个百年新起、靠丹器双绝挤进三流世家的许氏?”
重渊眉梢微扬,唇角勾起一丝冷弧:“小妖,你若活过三千年,便知‘新起’二字,从来只配刻在墓碑上,而非族谱首页。”
许德翎却未动怒,只将指尖一缕朱雀真焰凝成细针,悬于莽原伤口上方三寸:“此火不焚血肉,专炼魔煞。你若不信,可先试一针。”
莽原瞳孔骤缩——那缕火光中竟浮现出细微的赤金符文,流转如活物,分明是《梵天圣体诀》残卷末页所载“离火锻骨印”的雏形!他曾在一处崩塌的上古妖窟石壁上见过相同纹路,当时尚不解其意,如今再睹,脊背顿时泛起一阵战栗寒意。
他猛地抬头,喉间滚出低笑:“好……好一个西北许家!竟能复刻梵天道统残章——这等手段,怕是连雷音寺藏经阁都未必存得全本!”
话音未落,他忽然单膝跪地,右掌重重按在胸口,指节捏得发白,一声闷响自胸腔深处炸开。一团混杂着暗金与墨黑的精魄之光从他天灵迸射而出,悬浮半空,形如幼象蜷身,额生双角,角尖缠绕丝丝缕缕的混沌气流。
“此乃我元婴血脉本源精魄,尚未凝成法相,但已具镇压之力。”莽原喘息粗重,“若你许家真能助我承继上古元婴传承,此魄便为信物——你可将其封入禁制,待我蜕凡成功,自当奉还。”
许德翎抬手一招,那团精魄倏然缩小,落入他掌心玉匣。匣盖合拢刹那,匣内传出一声悠长象吟,震得四周雾气翻涌如沸。
“成交。”许德翎收起玉匣,指尖朱雀真焰化针而下,轻点莽原伤口。火焰触及皮肉,未见灼烧,反有清冽金芒自创口边缘蔓延,所过之处,魔煞嘶鸣退散,暗金血丝竟开始逆向回流,渗入肌理深处。
莽原闷哼一声,额头沁出冷汗,却死死咬住下唇不叫出声。他分明感到一股浩瀚温厚之力正沿着血脉逆行而上,直抵丹田妖核——那核心处,一枚核桃大小、布满龟裂的灰白妖丹正微微震颤,裂隙间透出丝丝缕缕的赤金色光晕,仿佛沉睡万载的火山即将苏醒。
重渊负手立于侧,目光却越过莽原肩头,落在天坑北壁一片嶙峋断崖之上。那里岩层断裂处,隐约可见数道暗红符文嵌入石缝,形如锁链缠绕巨柱,每一道符文边缘皆萦绕着极淡的银灰色雾气,与寻常魔煞截然不同。
“那不是‘界隙锚点’。”重渊嗓音低沉,“真魔殿寻的不是裂缝出口,而是入口——他们想把圣界浊气倒灌进来,腐化此界根基。”
许德翎收针,指尖朱雀真焰熄灭,只余一点赤芒游走于指腹:“祖父说,真魔殿千年布局,只为‘污泉’二字。圣界浊气若入此界,首遭侵蚀者便是灵脉、矿脉、妖脉——西部灵铁矿、葬佛龙象血脉、乃至雷音寺镇压的十八座古佛舍利塔,皆会沦为滋养魔种的温床。”
莽原扶着巨石勉强站直,左臂垂落,五指痉挛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