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青藤认主、石林故人、飞雪之冬狐女香!(2/4)
此刻帕子无风自动,边缘泛起细微的、肉眼难辨的金色涟漪,涟漪中心,一行细若游丝的小字浮出:“龙渊本源,不可久留镜中。七日之内,必返东海,否则反噬。”字迹未落,帕子骤然焚尽,化作一缕青烟,袅袅钻入古镜。
秦宣眸光一沉。
原来敖萤早知此物凶险。她给的不是捷径,是考题——考他能否在七日内,将龙渊本源彻底炼化,抑或……以更凌厉的手段,将其反炼为己用?
这念头刚起,古镜深处,聂珠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一丝罕见的凝重:“小子,你镜中那朵青木,方才……吸走了我一丝月力。”
秦宣一怔,随即神念沉入镜内。只见那五重青木旁,聂珠所化的月轮虚影,确有细微黯淡。而青木花心那粒青色光点,此刻竟透出几分朦胧月晕!
“它在学你。”聂珠声音低沉,“不是吞噬,是模仿。学你如何以月力温养万物,学你如何借劫光淬炼本源……这株青木,已生灵智。”
秦宣默然。
灵智?不,是“道种”。
敖萤以真龙精血为引,以东海龙渊本源为核,以东极大荒劫光为壤,亲手为他埋下了一颗“龙渊道种”。此物一旦扎根,便不再属于水晶宫,而将成为他自身大道的一部分——龙族血脉的磅礴生机,东海地脉的浩瀚元气,大荒劫光的凛冽锋芒,皆可为其所用。
代价是,他必须在七日内,完成一场前所未有的“道种嫁接”。
否则,道种反噬,青木暴长,龙渊本源失控,届时非但镜中洞天崩毁,连他刚刚铸就的无瑕道体,亦会被那狂暴的龙气与劫光撕成碎片。
七日。
秦宣抬头,望向远处云海翻涌的东极大荒腹地。那里,万骨湖的阴煞之气与血神宫的血雾正在交融,相柳部的图腾蛇影在黑云中若隐若现;更远些,东华仙山的方向,一道清越剑鸣隐隐传来,似在召唤,又似在警示。
他足下遁光骤然加速,化作一道青虹,直刺云海深处。
第一日,秦宣停于万骨湖北岸一处断崖。崖下白骨如林,累累骸骨间,竟生出无数细如蛛丝的紫黑色藤蔓,藤蔓缠绕骨节,汲取残存怨气,结出豆大的暗红果实。秦宣指尖弹出一缕清气,果实瞬间爆裂,汁液飞溅,竟在半空凝成一幅模糊地图——万骨湖底,九座白骨堆叠的祭坛,正按北斗七星与辅弼二星方位排列,中央祭坛上,一具半腐的妖仙尸骸盘坐,尸骸心口,插着一柄断剑,剑身铭文赫然是“青木”二字!
第二日,秦宣潜入血神宫外围一处废弃矿洞。洞壁渗出腥甜血浆,地面铺满蠕动的血虫。他任由血虫爬上手臂,却不施法驱逐,只以道体承受其噬咬。血虫钻入皮肉,却在触及经脉时骤然僵直,化作一粒粒赤红晶石,嵌入他臂骨纹理——血神宫《天魔血神经》的残篇奥义,竟被他以道体为炉,强行反向推演!
第三日,秦宣现身相柳部外围。部族祭祀台上,数百孩童正跳着诡异傩舞,面涂靛蓝,手持蛇形骨笛。秦宣立于台下,静静观看。当笛声凄厉至极时,他忽然抬手,隔空一指。所有骨笛同时断裂,笛中钻出的毒蛇虚影,在触及他指尖清气的刹那,竟扭曲着化作一株青翠小草,草尖滴落露珠,露珠中映出相柳部祖祠地下,一道被九条铁链锁住的墨色蛟龙虚影……
第四日,秦宣重返雪岭。他未入洞府,而是在峰顶盘坐,摊开手掌。掌心之上,那朵五重青木缓缓旋转,花心青光暴涨,竟在虚空投下巨大阴影——阴影中,龙渊玄渊、东极大荒、万骨湖祭坛、相柳部祖祠……所有线索如经纬交织,最终汇聚于一点:东极大荒最东端,那片被所有古籍标注为“绝域”的死寂海域。
第五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