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虎王化猫娘、永不凋零之花!(1/4)
“举霞飞升,重返九州。”秦宣盯着水中游鱼,重复这句话,忽然想到白染说的是他,让他去渡四九雷劫,却没有提及自己。
不知她的修为在什么层次。
从穿梭陷空地的手段来看,秦宣也不好估量...
清江水色愈深,已近墨青,江面浮起一层薄雾,如烟似纱,裹着两岸山影,在蛟舫破浪时散作缕缕碎絮。敖萤指尖微凉,袖口金线绣的龙纹在舱内幽光里泛出冷意,她侧身欲唤侍从传令,却被秦宣按住手腕——那手掌温厚,指腹有薄茧,是常年握剑、掐诀、凝符留下的印记。她一怔,抬眼撞进他眸中,那里面没有半分玩笑神色,唯有一片沉静如渊的清明。
“表兄……”
“萤妹。”秦宣松开手,却未退开半步,反而将一道淡金色符纸悄然贴在她腰间玉带内侧,“此乃《太虚游神箓》所化‘避劫引’,若真有劫火临身,它自会生光示警。你且安心坐定,听我一言。”
敖萤喉间微动,终究未再开口,只轻轻颔首,退回软榻。舱内烛火摇曳,映得她眉心一点朱砂愈发鲜红,像一滴将坠未坠的血珠。
此时画舫正驶过清江最窄处,两岸峭壁如削,夹江而立,水流湍急,漩涡暗涌。忽而头顶云层裂开一道缝隙,一缕斜阳刺破雾霭,正照在船头雕龙衔珠的螭首上。那珠子本是寻常夜明珠,此刻竟嗡然一震,迸出三寸毫光,旋即熄灭。
秦宣目光一凝,袖中手指无声掐算。古镜湖底,金衍书篆的符文如鱼群般翻腾聚散,倏忽凝成三道古篆——“断、缚、遁”。
他唇角微扬:“来了。”
话音未落,江面骤然沸腾!
非是水沸,而是水族暴动。数百条尺许长的银鳞鳅鱼自江底冲出,尾鳍拍击水面,溅起雪白水花,却非寻常游弋之态——它们脊背弓起,口器张开,露出森然倒齿,眼中血光流转,竟似被无形丝线牵扯,齐齐朝画舫扑来!每一条鳅鱼额间都嵌着一枚细如针尖的黑钉,钉尾隐有紫芒游走,分明是通广教秘传的“蚀骨引魂钉”。
敖萤霍然起身,掌心雷光隐现,却被秦宣抬手止住:“莫伤它们。此非活物,乃傀儡。”
话音未落,第一波鳅鱼已撞上画舫外层水幕。那水幕本由蛟龙精气凝成,坚逾玄铁,此刻却如纸糊般簌簌剥落。鳅鱼撞碎水幕,却未扑入舱内,而是纷纷炸开——不是血肉横飞,而是化作一团团浓稠黑雾,雾中飘出无数细小符纸,如蝶群扑向舱顶四角。
“噬灵纸蝶?”敖萤瞳孔微缩,“通广教竟将‘阴蚀咒’炼入纸蝶,专破水系法宝根基!”
秦宣却不看那漫天黑蝶,目光直刺江底。他右足轻点船板,整艘画舫猛然一沉,竟如巨鲸潜渊,瞬息没入江面之下三丈。江水如琉璃般澄澈,舱内众人透过晶莹水壁,赫然看见江底景象——
数十丈深的淤泥之上,竟铺开一张巨大无朋的黑色蛛网!网丝非丝非线,乃是无数扭曲蠕动的灰白蚯蚓,每条蚯蚓腹下皆生百足,足尖勾连着蛛网节点,正随江流微微起伏。蛛网中央,盘踞着一头三首八臂的石像鬼,通体青黑,额头嵌着半枚残缺的青铜罗盘,罗盘上刻满倒悬星图。它六只眼睛闭合,唯余两只睁开,眼眶内空荡荡,唯有一团缓缓旋转的暗金沙粒。
“地脉缚灵阵……”敖萤声音发紧,“他们竟以清江龙脉为基,布下此阵!那石像鬼是阵眼,罗盘是控枢,蚯蚓是活络经络——若让它彻底催动,整条清江的水脉都会逆流倒灌,东海海眼亦将受其牵引!”
秦宣点头:“不止如此。你看它左首之下,那团沙粒……”他指尖隔空一点,一道灵光射向沙粒,沙粒骤然停滞,随即崩散成齑粉,露出下方半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