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给你穿小裙子一起去逛街呀(2/4)
识摸了摸自己左手小臂内侧——那里有一道浅浅的旧疤，是十二岁练棍时被铁链抽的。他至今记得当时师傅说：“筋骨未开先记穴，等你懂了气走任督，这疤就是你的第一本拳谱。”“第三个……”周星驰故意拖长音，手指点了点陈琅，“直接用你小时候的事。”
车里所有人瞬间转头。
“你十岁那年在厂门口摆摊卖冰棍，用竹竿当棍，教小孩‘三十六路冰棍棍法’，最后被派出所叔叔拎着耳朵送回家——我把这段拍成主角教流浪儿童踢球，球鞋破洞露脚趾，但踢出的弧线比世界杯还准。”
陈琅怔住了。这事连刘亦非都不知道，只有他奶奶临终前握着他手说过：“你爹走前留了句话，说咱琅伢子啊，能把扫帚疙瘩耍出龙吟来。”
李力持忽然拽下墨镜，盯着陈琅看了三秒，猛地一拍大腿：“就第三个！老子给你写主题曲——《破洞球鞋跳月光》！副歌全用京剧锣鼓点，主歌押韵全按北京方言来！”
“等等！”姚贝娜突然坐直，“那……那主角名字？”
周星驰笑得露出后槽牙：“就叫陈琅。身份证号、小学学籍号全按真的写，片尾字幕打‘人物原型：陈琅先生’。”
陈琅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他低头看着膝盖上那个铁盒，指尖无意识摩挲着“L”字标记。窗外掠过北影厂围墙的红砖，墙头爬满野蔷薇，粉白花瓣被热风卷起，撞在车窗上又弹开，像一场迟到二十年的无声鼓点。
车子拐进北影厂后巷时，王猛突然踩了刹车。前方巷口停着辆没挂牌的黑色桑塔纳，车门推开，下来个穿灰西装的男人，手里拎着个黑皮公文包，领带松垮，头发被汗浸得塌在额角。他快步绕到副驾旁，敲了敲车窗。
周星驰降下车窗，那人凑近，声音压得极低：“周先生，中影刚传话，多林寺那边……今天上午正式致函文化部，说《多林足球》项目涉嫌‘商业化滥用宗教场所名称及精神符号’，要求暂停合拍审批流程。”
车厢里空气骤然凝固。李力持的笑声卡在喉咙里，姚贝娜攥紧了那支白玫瑰，花瓣边缘被掐出淡青指印。
周星驰却没半分惊色，反而朝那人笑了笑：“谢了，老赵。回头请你喝豆汁。”
等桑塔纳驶离，他才慢条斯理从烟盒里抽出支烟，打火机“咔哒”一声脆响，幽蓝火苗舔舐烟卷。他吐出一口白雾，目光扫过陈琅：“琅琅，现在信我刚才说的第三个方案了吗？”
陈琅没答话，只是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跨出去。七月的阳光烫得惊人，他站在蒸腾的沥青路上，抬起右手挡在眼前。指缝间漏下的光斑在视网膜上灼烧，像一串未解码的摩斯电码。
他忽然想起大说开篇第一句：“所有传奇都始于一个被踩扁的易拉罐。”
此刻脚下正躺着半截被碾过的可乐罐，铝皮在烈日下反着刺眼的银光。
“星哥，”陈琅弯腰捡起罐子，金属触感冰凉，“您信不信——这玩意儿要是焊上弹簧，也能踢出任意球？”
周星驰叼着烟笑了，烟雾缭绕中举起两根手指：“两个条件。”
“您说。”
“第一，剧本交给我改，你负责盯着审查那边的红线——他们批什么你就改什么，批三次就改三次，批十次就改十次。”
“第二……”周星驰忽然倾身，隔着车窗把烟头按灭在陈琅掌心，灰烬簌簌落下，“等电影杀青那天，你得穿着那件羽绒服，站在我身边，让所有记者拍下你俩牵手的照片。”
陈琅垂眸看着掌心那点余温，忽然明白了。所谓合拍，从来不只是钱与资质的交换；而是把一个人的童年记忆、少年莽撞、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