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泰坦尼克号香港公映,这是未删减版的?(2/3)
美援朝的伤员用过,三贴见效。”她用竹签挑起一块乌漆抹黑的膏药,凑近陈琅后颈,“低头。”陈琅乖乖俯身,鬓角几乎擦到赵若岚的额角。殷姬明的手指带着薄茧,按在脖颈僵硬的肌肉上微微用力,药膏的灼热感顺着脊椎一路烧下去,烫得人头皮发麻。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听见自己问:“爷爷……说什么了?”
“说你小子骨头够硬。”殷姬明指尖一顿,随即力道更沉,“还说,下次再有人伸手碰茜茜,不用留手——沈家的刀,从来不是摆设。”
这话落地,屋里骤然安静。连刘小丽手中晃荡的蜂蜜勺都停住了。赵若岚埋在他颈窝里的呼吸微微一滞,而后更紧地环住他的腰。陈琅闭了闭眼,鼻尖萦绕着药味、汗味、还有赵若岚发丝间若有似无的栀子香。他忽然想起下午溜冰场那场乱战——王炬伸向赵若岚的手腕被自己拧断时发出的脆响,长毛喉结塌陷时喉骨摩擦的咯吱声,玻璃碴划破皮肤时细微的刺痒……原来人真能记得清每一道痛感,就像记得每一分护住她的重量。
“药膏敷完,得泡澡。”殷姬明收好罐子,拧开保温杯倒出半杯琥珀色药汁,“爷爷熬的,加了当归和杜仲,喝完睡一觉,明早淤青就淡了。”
陈琅接过杯子,热流顺食道滑下,胃里腾起一股暖意。他仰头喝尽,舌尖苦涩回甘,像吞下整个夏天的蝉鸣。放下杯子时,目光扫过茶几上摊开的全国房地产手册——BJ朝阳那一页被他手指反复摩挲得卷了边,陆家嘴的印刷油墨被汗水洇开一小片模糊的蓝。张超扬下午写下的地名还在笔记本上新鲜发亮:朝阳、陆家嘴、徐家汇……这些字眼此刻却突然失重,飘浮在药香与汗味交织的空气里,轻得像一张随时会被风吹走的薄纸。
真正沉甸甸压在心上的,是毛陈浩离开前最后那个眼神。不是长辈的担忧,不是领导的审视,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确认——确认他陈琅早已站在风暴眼中心,确认这具少年躯壳里装着的,从来不是普通孩子的喜怒哀乐。
“琅琅。”赵若岚忽然仰起脸,泪痕未干,眼睛却亮得惊人,“等巡演回来,咱们去趟杭州好不好?西湖边有家茶馆,老板说龙井新茶刚炒好,碧螺春也到了……”她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我想看你穿白衬衫站在湖边的样子。”
陈琅怔住。白衬衫?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洗得发灰的T恤,袖口还沾着溜冰场地板的蜡渍。可赵若岚说的是真的——去年冬天在杭州拍MV,她曾踮脚替他整理过领口,指尖带着湖风的凉意;前年暑假游西湖,她偷偷用相机拍下他趴在断桥栏杆上看荷花的侧影,照片洗出来时,他后颈晒出的浅粉色印记清晰可见。
“好。”他应得干脆,拇指蹭掉她眼角最后一滴泪,“等我从美国回来,第一站就去西湖。不拍MV,不录歌,就咱俩,泡一整天的茶。”
许芝芝噗嗤笑出声,刚拿起的蜂蜜勺差点脱手:“琅琅同志,您这算不算……把国家外汇储备挪用到私人消费领域了?”
屋里哄笑炸开。李云龙揉着额角伤口龇牙:“许芝芝,你这政治觉悟比我妈还高!”刘小丽赶紧捂住嘴,肩膀抖得像风里的芦苇。只有殷姬明没笑,她静静看着陈琅揽住赵若岚的手,那截缠着纱布的左手腕骨分明,青筋在薄薄的皮肤下若隐若现。她忽然想起小时候——七岁那年暴雨夜,陈琅背着发烧的她蹚过齐腰深的积水送医,小小的身体在闪电映照下晃如孤舟,后颈被她指甲掐出的血痕,至今还在那片淡褐色胎记边缘蜿蜒。
笑声渐歇,窗外槐影已爬过整扇玻璃窗。陈琅松开赵若岚,弯腰从帆布包底层抽出一叠文件——那是李小天法务部连夜传真过来的合同修订稿,首页赫然印着“古墓丽影全球影视改编权”字样。他指尖抚过“阶梯分成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