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四十二章 中枪的克拉克(1/4)
阳光从塔龙俱乐部的窗玻璃斜射进来,在桌面上投下光斑。彼得和露易丝交谈了片刻后,进入了塔龙。
推开玻璃门时,一阵风铃在店门口停留了片刻,发出一声短促的清脆声响。
彼得的目光在店内...
爆爆蹲在病床边,手指悬在失眠颈侧,没有触碰那仍在微微搏动的、被割开的伤口。暗红血珠正从创口边缘渗出,在拘束衣领口洇开一小片不规则的锈色。她屏住呼吸,耳中却突然响起一阵极细的、如同玻璃碎裂般的“咔嚓”声——不是来自现实,而是从她自己的颅腔深处。
她猛地抬头。
病房天花板上那些残存的灯管,一根接一根,无声炸裂。不是爆闪,而是像冻住的冰晶被重物碾过,从内部崩解,碎屑簌簌落下,却不沾地,悬停在半空,折射着幽微紫光。光晕扭曲了空气,病房四壁开始剥落——不是墙皮,是整面墙体如旧胶卷般卷曲、褪色、显影:刚才布鲁斯看见的街道、门廊、骑自行车的孩子、餐桌上的盘子……全都在墙上浮现,又迅速被另一层画面覆盖:废墟、扭曲钢筋、一只沾满灰烬的小手伸出瓦砾、半截烧焦的蓝色儿童拖鞋……
“他在把记忆……倒灌回来。”老睡魔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锈。他已重新拉上面具,双手交叠于胸前,指节泛白,“不是献祭躯体……是献祭‘锚点’。他把自己最后一点活人的执念,钉进了梦魇之石的裂缝里。”
爆爆倏然站起,砰砰枪瞬间拔出,枪口却没对准床,而是猛地转向病房门口——那里,走廊的洁净瓷砖正像被强酸腐蚀,表面浮起无数蠕动的、半透明的“人影”。它们没有五官,只有模糊的轮廓,却都朝着病床方向微微倾斜,仿佛被同一根看不见的线牵引着脊椎。影子边缘渗出细密水珠,滴落在地板上,腾起一缕缕淡紫色雾气。
“不对劲!”爆爆低吼,“他们不是冲着尸体来的!”
话音未落,最前排的一个影子骤然伸长,脖颈拉成一条惨白细线,直刺爆爆眉心!她侧身翻滚,砰砰枪甩臂横扫,枪托砸在影子咽喉处——没有实感,只有一阵刺骨阴寒顺着枪柄窜上手臂,冻得她指尖发麻。影子被击散,但雾气未散,反而在落地处凝成一枚拇指大小的、半透明的“眼球”,瞳孔位置赫然是布鲁斯·韦恩的侧脸剪影。
第二枚、第三枚……更多眼球在雾气中浮起,排列成歪斜的弧线,全部朝向病床。
老睡魔疾步上前,手掌按在爆爆肩头:“别看它们的眼睛!那是‘回响’——他临死前最后一秒的注视,正在把现实钉进他的噩梦里!”
“钉进?”爆爆咬牙,枪口扫向新涌来的影子,“那咱就把它撬出来!”
她扣动扳机。
“砰!”
子弹撕裂空气,却在撞上最近一枚眼球的刹那,诡异地拐了个锐角,擦着爆爆自己左耳飞过,“咚”一声嵌进墙壁——那里,一枚新凝结的眼球正缓缓睁开,瞳孔里映出她扣扳机的瞬间。
“糟了……”老睡魔声音陡然绷紧,“它在重写因果链!子弹的轨迹……是按他‘认为’该发生的方式在运行!”
爆爆后颈汗毛倒竖。她猛地转身,枪口指向身后——果然,第三枚眼球已贴着她后颈皮肤悬浮,冰冷的弧度几乎要吻上她的耳垂。瞳孔深处,布鲁斯正站在废墟中央,单膝跪地,而爆爆自己,正举着砰砰枪,枪口黑洞洞地对着布鲁斯后脑。
“你……在梦里开过枪。”老睡魔一字一顿,“现在,这颗子弹必须飞出去。”
爆爆喉头滚动,手指死死抵住扳机。她能感觉到枪管在发烫,不是金属的热,而是某种活物搏动的温度。砰砰枪在她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