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三十九章 泰坦少年学院？(1/3)
警笛声在哥谭的夜色中撕开一道持续的长音。声音从远处传来，穿过那些高楼之间的缝隙，在玻璃幕墙表面形成短暂的共振，然后散开了，被更高处传来的风声压住，又再次浮现。
几辆警车在布鲁克林大桥...
瑞雯猛地倒吸一口冷气，身体剧烈一颤，后背重重撞在蝙蝠战机的合金舱壁上，喉间涌上一股铁锈味。她下意识抬手抹过嘴角——指尖沾了点血丝。不是她的血，是卢卡斯划开眼皮时溅到她意识投影上的残影，却真实得灼烧神经。
机舱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盯着她苍白的脸，连吉安娜攥着玛奇玛胳膊的手都忘了松开。布鲁斯手指按在操纵杆上，战机悬停在哥谭上空三百米，引擎低鸣如蛰伏的兽。窗外，城市灯火如星海溃散，而云层之上，一道暗紫色裂痕正无声蔓延——像被撕开的旧伤口，边缘泛着不祥的荧光。
“他看见你了。”老睡魔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生锈铁皮。他摘下护目镜，眼窝深陷，眼下浮着两团淤青似的阴影，“不是感知……是直视。他把你拉进了他的‘现实锚点’。”
瑞雯喘息未定，指尖还在发麻。她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左手——掌心浮现出一道极细的、正在缓慢愈合的竖线，从食指根部蜿蜒向上，停在手腕内侧三寸处，宛如一道微型缝合疤。“锚点？”她声音发干，“什么意思？”
“意思是，”玛奇玛忽然开口，指尖轻点自己太阳穴，戒指银光微闪，“他把你的意识当成了一颗钉子，楔进他自己认知世界的缝隙里。现在……”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舱内每一张疲惫的脸，“你们所有人的梦，都在他眼皮底下敞开着。”
爆爆第一个跳起来：“啥？！那我们睡觉岂不是等于给他递刀子？！”她抓起砰砰枪就往自己太阳穴比划，“要不我现在就把自己打晕，让他没得偷看！”
“别动。”洛基伸手按住她枪管，魔杖尖端凝出一点幽蓝火苗，映亮他额角渗出的冷汗，“他不需要你睡着。只要你想闭眼，只要心跳慢半拍，只要脑波频率跌进θ波区间——他就来了。”他喉结滚动一下，“刚才在阿卡姆暗室里，他根本没追我们。他只是……等我们所有人同时放松警惕的瞬间。”
话音未落，机舱顶灯骤然频闪。不是熄灭，而是明灭节奏突然错乱——一盏灯亮三秒、灭一秒、再亮半秒，另一盏却反向闪烁。灯光在众人脸上投下抽搐的影子，仿佛有无数只手在暗处拨弄开关。克拉克忽然闷哼一声，捂住左耳，指缝间渗出血丝；蔚踉跄扶住座椅扶手，指甲在金属表面刮出刺耳锐响；就连一直静默的荷鲁斯，黄金瞳孔边缘也裂开蛛网状的暗纹。
“他在校准。”汤姆魔杖急转，杖尖蓝光暴涨，硬生生撑开一片稳定光域，“用我们的生理反馈当刻度尺！瑞雯，他为什么能锁定你？你刚才在互助会看见什么？”
瑞雯闭眼，强行压下颅内嗡鸣。幻象重叠：咖啡杯碎裂的弧线、玻璃划过主持人颈动脉的微颤、卢卡斯握着碎片逼近自己眼睑的冰冷触感……最后定格在他睁着的右眼——那只完好无损的眼球深处，竟嵌着一枚核桃大小的、缓缓旋转的紫黑色结晶体，表面浮动着细密符文，与天命博士笔记里反复描摹的“梦魇之石”草图分毫不差。
“石头不在他梦里。”瑞雯猛地睁眼，瞳孔收缩如针尖，“在他身体里。就在眼球后面。”
布鲁斯操控杆猛然回推，战机俯冲扎入云层。狂风撞得舷窗嗡嗡震颤，云絮如沸腾的灰浆裹住机身。瑞雯被惯性甩向前排座椅，额头磕在金属扣上，血珠顺着眉骨滑落。她却像感觉不到痛，一把抓住布鲁斯椅背：“卓越先生不是沉睡！他是被当成了‘活体容器’！失眠在用所有沉睡者的梦境当燃料，烧灼卓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