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3/4)
严炎瞅着银色面具之下那双含情瑞凤眼,只觉得那双眼在哪里见过。
“你你是碧澄居的人”
“不。”白衣男子躬身,用趁乱摸到的钥匙开了牢门,“我是严相的人。严相让我带你走。”
严炎满腹狐疑地望了他一眼,伸出双手,白衣男子在他的注视下麻利地打开了他的手铐脚镣。
“你们要把我送去哪里”
白衣男子瞟了他一眼,如法炮制地一掌劈在他脑后。
严炎也晕了过去。
白衣男子顺手扒下了夏瓒的外袍给严炎换上,他像是扛着麻袋一般将严炎扛在了肩上。他将严炎绑在了高塔上垂下的一根绳子上,呼哨一声,那长绳便被拉了上去。
守在天牢外已经解决了天牢外所有守卫的一位穿着花花绿绿衣裳的男子笑吟吟地抱着昏过去软绵绵的严炎,恭候着白衣男子。
“主子,按照计划实施”
“好。”白衣男子接过灰衣下属递来的白色方巾擦手,“现在就出发。”
“还有。”他摘下银制面具,露出一张温和又清冷如高山雪线一般的面容,他随手将那面具扔在了地上,声音也是冷冷清清如冬日皑皑白雪一般清冷,“若是再把人弄丢了”
“属下自会自裁”
软底靴踩在随意扔在地面上的银制面具上,那银质面具被踩得粉碎。
银屑被寒风吹得飘起,砸在不少人脸上。
“自裁”南奕缓缓转首望着南州,“若是再把人弄丢了,你们都不用回来找我了”
长生殿内,黄舒看着来报士兵,将手中毛笔狠狠摔在了地上。
“让他跑了”
“回陛下,就连带兵前去检查情况的夏侍郎也被劫狱那人放倒。”
黄舒深吸一口气,捏了捏眉心“有人看到那劫狱之人长什么样儿么”
“那人身穿白衣,戴着银色面具没有看清长相。”
黄舒猛然起身,将桌案掀翻在地“面具呢面具有什么线索么”
那士兵单膝跪在地面上,颤颤巍巍抬起头“陛下,那银色面具在天牢正门口被发现。已经被碾得粉碎。”
“好”黄舒面色阴鸷,“能碾碎面具的必然武功高强。”他转身,背对着那士兵,“传朕命令,这几日出城所有人,严加排查”
一部分人领命而去。
一位小太监犹犹豫豫地端上了绿头牌“陛下”
一旁杨公公朝着那小太监使了个眼色,哆哆嗦嗦地擦去额头上渗出的冷汗。
黄舒蹙眉,抬手将那摆着绿头牌的盘子打翻在地。
“摆驾,去庭治殿”
庭治殿内,沂俐听见车驾声渐进,匆匆忙忙披上大氅,揭开香炉的盖子,将南奕派护卫送来的密函扔在香炉之中。
她眼见密函化为灰烬,将香炉盖子放了回去。沂俐趿拉着鞋,懒洋洋地,满脸都写着不情愿地打开了庭治殿大门。
“你这么晚来做什么”
“当然是看看你。”他站在门口,俯身望着女孩儿,“为何这么晚了还没歇息”
“哦”沂俐挑眉,“无事不登三宝殿,是出什么事儿了么”
“是的。”男子眼底有一层模模糊糊的沂俐看不清的东西,“严炎被劫走了。”
她咬着指甲笑笑,胳膊肘撑在门槛上“我今日随你回宫后一直呆在庭治殿内,期间严宫词,夏蘅湘,卢珍都来了。”她掰着手指数着,“怎么怀疑我”她微微眯眼,“你该不会第一个怀疑的人,就是我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