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3/4)
轻轻落在女人的鼻梁上,随后缓缓滑下。她像望着小白兔一样望着眼前的女人,眼底泛出淡淡的愤怒“所有伤了我的人都死了。”
“所以,你也不会例外。”
那白衣女子也不惊讶,只是冷冷哼了一声。
“死了”她瘦削的脸上泛出一股不健康的潮红,喃喃自语,“年纪轻轻心狠手辣,也不怕遭报应。”
甬道两旁生锈得发青的铜质宫灯照亮了女人鬼魅似的面孔。
沂俐负手,神色淡然,她站在甬道正中,也是甬道最暗之处。她整个人陷在昏暗光线中,看不清面部表情。
她用昏暗灯光藏起眼底没有掩饰住的好奇,嫌弃与憎恶。
半夜,再次下起了雨。
白衣女子抬头,欣喜地望着大滴雨水,闭眼仰头,缓缓张开嘴。
灯光落在她的脸上,雨滴落在她的口中,沂俐冷冷地望着她干裂起皮的嘴唇。
不过是抬起手,食指与中指稍稍勾一勾的瞬间,沂俐身后两女子便将那白衣女子按在了地上。
那白衣女子抬头,凄凄惨惨地望着不远处的一只陶罐,凄凄惨惨地望着沂俐,挽翠走过去,将那陶罐踢碎。
白衣女子见着破碎了一地的陶罐,叹了口气。
沂俐将一张水嫩的脸凑在了她面前“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你不用太感激我。”
她指了指那只支离破碎的陶罐,巧笑着望着那白衣女子“你的命就和那陶罐一样,一钱不值。”
“不对,不对。”那白衣女子有些慌乱,她匍匐向前,努力想抓住沂俐那件孔雀尾羽密织的斗篷下摆,却被明凤军护卫死死按住,“不对,我还知道玉玺下落”她抬头,恳求似的望着沂俐,“我知道,我知道它在哪里”她猛地扑向前去,沂俐后退半步,那女子落在了石砌甬道上,胳膊肘曾在粗糙石头上,汩汩鲜血冒出。
没有人管她。
“没事。”
“就算我把整座宫殿掀翻过来,大家也只会拍手称赞我干得好。”她顿了顿,“待整座景仁宫与景阳宫被掀翻拆除干净的那日,我又何愁找不到那玉玺”
女子猛然收敛起眼中疯癫,随后换上一副老谋深算的目光,她上上下下打量着沂俐,字斟句酌地商量“若是你们带着我,或许会不用那么麻烦。”她用一种探索的目光看着沂俐,“这宫殿,拆掉还怪可惜的。”
沂俐与挽翠再次对视了一眼。
“所以,你究竟是何人为何会被囚禁在此”
那白衣女子从疯癫变得冷静,她审视着沂俐和女子组成的护卫队,冷冷抬眼,不耐烦似的乜斜着沂俐“玉玺存放住处和我的身份,你只能知道一个。”
沂俐点点头。
“好,带路。”
一行人踩着宫殿的断壁残垣,迤迤然走着。
没有人去看身后的一片废墟哪怕一眼。
明凤军的护卫拿着刀架在那女人脖子上,逼着那女人步步前行,那女人不住蹙眉“喂,能不能让她们走”她回首望着沂俐,“这刀架在我身上,弄得我很不好受。”
沂俐冷冷地盯着她“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逃跑”
白衣女子凄凄惨惨地笑着举起有些发黑发青的四肢“我能跑”她指了指手腕与脚踝上的摩擦伤,嘲讽似的望着沂俐,“你觉得我能跑”
沂俐笑脸相迎“能啊,如果是我,我就能跑。”
女子一时语塞,只能愤愤甩袖,尽量加快脚步,离明凤军护卫手中举着的利刃远一些。
挽翠在她身后指指点点,用低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