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3/4)
屋,躲了起来。她跳上了桌子,又纵身一跃,上了屋梁。
随后,大大咧咧地坐在屋梁上,解开了怀中那只细麻绳系着的纸包。
鸡骨头掉了一地。
她一边揉着肚子,一边思索着刚刚跟着那身着锦衣气质冰凉华贵的男子身后所经过的所有宫殿。
用包着叫花鸡的纸擦净了指尖的油腻,她盯着掌心那幅微缩的皇城地图,细细研究了起来。
自己身处景仁宫,也就是后宫嫔妃们所在的宫殿。
指尖在掌心划过时,一对男女搂搂抱抱地进了自己所在的这间小屋。
沂俐赶忙捞起夜行衣的衣角,紧紧攥在手中。
也不知道哪儿来饿野鸳鸯。
她笑吟吟地侧卧在梁柱上,看着那女子勾着那男子的脖子,就往床榻上倒去。
床头烛光照在了男子脸上,沂俐倒吸了一口凉气。
南奕
他不是又聋又哑又瞎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还有那女子可不就是同昌公主么
她惊得差点从梁木上栽了下去。
勉强稳住了自己时,梁木之下那男子似是察觉到她的存在似的,微微抬了抬头。
随后垂首,单手抽开了身下女孩儿的腰带。
那腰带飞起,恰好捂住了沂俐的双眼。
沂俐抬手扯下那挡住自己视线的香气熏得冲脑的腰带,瞪着那穿得花花绿绿的“南奕”,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
看那步态,还有那花花绿绿比开屏孔雀还要骚气的衣品,她再蠢便也知道来着是南州了。
南州自幼跟在南奕身边,因而言行举止都能模仿得八分像。
剩下的那两分模仿不来的,便是高山翠竹青松般的气质。
是南州脱去花花绿绿衣裳裹在南奕身上都学不来的气质。
那女孩儿勾着南州的脖子,微微撅着嘴,南州俯下身去。
那同昌公主见“南奕”这般殷勤,只道是那日沂俐在场,南奕束手束脚地放不开。
“南奕哥哥,你们那母老虎似的皓阳郡主,真是喜欢多管闲事,什么事儿都要管,若不是她,你也不必今日溜进宫偷偷见我。”
沂俐听着同昌公主嚼着自己的舌头根,微微挑眉。
南州竟然俯在她上方,忙不迭地应着。
“是啊她凶得很呢”
“那日我在珩阳殿的宫宴上瞧见她时,只觉得她没皮没脸的好不害臊”
“唔郡主自幼是被当作男孩子养大的,都是陛下惯的”
“琴棋书画一窍不通,整日里都只知道舞刀弄枪,哪里还有点女孩子的样儿”
南州微微蹙眉,答得很是敷衍“嗯确实。”
女孩儿娇笑,被他应了这么几声后,像贪杯喝了不少佳酿似的,满脸红晕。她娇羞地扬起头,轻轻抿了一口南州的耳垂。
“南奕哥哥,我在芜疆宫中也听说过您的名声”她娇羞笑了,“听说您挺厉害的不知您是否可以教教我武功”
南州讽刺笑笑“整日里都只知道舞刀弄枪,哪里还有点女孩子的样儿公主殿下,这可是您的原话。”
那张木质小床咯吱响着,沂俐望着床塌上几近的女孩儿和衣冠尚整的南州,激动得咬着食指指甲。
看着活春宫固然尴尬,但却也挺刺激的
南州的手抚上了身下女孩儿的面颊,两人凑得更近了。女孩儿嘤咛一声粉嫩的面颊蹭上了南州的脖子。
随后,南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