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四章：认知的终点(1/4)
（哲思内容较多，介意勿订）月色朦胧，灯火通明。
邱颜峰带着顾珩和白沐清，走着走着又在一家卖排骨年糕的小店前停下来。
店面不大，只有一扇门面，里面摆着几张条桌，墙上挂着一块黑板，...
王楚冉的脸腾地烧了起来，耳根滚烫，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裙摆，指节泛白。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可喉咙发干，一个字也吐不出来——顾珩那句“手都没摸到维多利亚的秘密”像根细针，精准扎进她最羞耻的软肋里。她今晚确实追着顾珩进了隔间，可从头到尾，她主动吻他、贴他、试探他心跳，甚至环住他脖颈时指尖都在发颤……可顾珩呢？扣她后脑的手稳如磐石，抵她上墙的动作不带半分迟疑，连呼吸都比她平缓。她像个莽撞闯进密室的小贼，而顾珩是早把机关图纸背熟的守门人，只等她自己撞上铜墙铁壁。
“笑什么笑！”她猛地扭头，瞪向顾珩，眼尾洇开一片薄红，“他以为他多清高？装什么柳下惠！”
顾珩却没接话，只慢条斯理整了整袖口，腕骨在暖光下线条凌厉。他抬眼扫过王楚冉起伏的胸口，目光淡得像掠过一株无关紧要的盆栽：“心跳快，是怕你摔跤。”他顿了顿，唇角微掀，“毕竟这隔间地板滑，你鞋跟又细。”
王楚冉一口气哽在胸口，差点呛出泪来。她低头瞥见自己脚上那双白色系带短靴——鞋跟不足五厘米，鞋面缀着细钻，在灯光下明明晃晃，像在嘲讽她自作多情的狼狈。她猛地吸了口气，指甲掐进掌心，逼自己挺直脊背：“行，他赢了。我王楚冉认栽。”她声音发紧，却刻意扬高，一字一顿，“从今往后，他顾珩的名字，我提都不提。”
话音未落，她转身就要推门。手腕却骤然一紧，被顾珩攥住。力道不大，却像铁箍，纹丝不动。她被迫停住，后颈绷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提不提，由不得你。”顾珩的声音贴着她耳廓落下，低沉得近乎沙哑，“你刚才是不是说，耍流氓？”他拇指腹缓缓摩挲她腕骨内侧的薄皮，那里脉搏正疯狂跳动，“那得耍够本。”
王楚冉浑身一僵。她没回头，可后颈皮肤瞬间泛起细小战栗，连带着耳垂都红透了。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像被扼住咽喉的小兽。下一秒，顾珩松开她的手，却将她整个人转了过来。她撞进他怀里，鼻尖蹭到他衬衫领口，闻到雪松混着威士忌的冷冽气息。他右手扣住她后腰，掌心温度透过薄薄布料灼烧她的脊背；左手抬起，两指捏住她下巴，迫使她仰起脸。
“眼睛。”他命令。
王楚冉下意识想躲，可下巴被钳得更紧。她被迫直视他——那双黑眸里哪有什么风清云淡？全是翻涌的暗流，深得能把她溺死。她喉头滚动，嘴唇微微张开，想骂人，却只泄出一点气音。
顾珩盯着她颤抖的睫毛，忽然笑了。那笑很淡，却让王楚冉头皮发麻。他拇指擦过她下唇，动作轻得像拂去一粒尘：“刚才在镜子里，你涂唇釉的时候，手抖了三次。”
王楚冉瞳孔骤缩。她根本没注意——那会儿她满脑子都是怎么勾住他视线，怎么让镜中倒影显得更媚更艳，怎么藏住自己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跳……可顾珩全看见了。连她指尖细微的失控，都刻在他眼里。
“他……”她声音发虚，“他一直在看？”
“嗯。”顾珩应得干脆，“看你踮脚够镜子，看你咬嘴唇，看你把唇釉涂歪了半毫米。”他指腹按了按她唇角，“这里。”
王楚冉猛地闭眼。脸颊烧得几乎要裂开。原来她所有自以为隐蔽的试探、所有精心设计的风情，在顾珩眼里不过是拙劣的默剧。她像被剥光衣服站在聚光灯下，连羞耻都成了他掌心里随意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