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秦尧张口动人心,武王谋划女娲石!(1/3)
“大哥,她就是我要找的人!”吴龙蓦然扭头看向袁洪,满脸激动地说道。
袁洪面色微怔,旋即凝神望向邓婵玉,笑着夸赞说:“眼光不错。”
吴龙呵呵一笑:“还请诸位兄弟帮忙!”
“...
“何事?”土行孙脱口而出,声音干涩发紧,喉结上下滚动,仿佛吞下了一块烧红的炭。
姬发并未立刻作答,只缓步踱至窗前,掀开半幅素色纱帘,望向远处西岐城墙上巡弋的火把光影。夜风微凉,拂动他束发金冠下几缕散落的青丝,也拂动他袖口暗绣的云雷纹——那纹路细密如咒,隐隐泛着青铜器般的冷光。
“你可知,商军粮草虽未被焚,却已岌岌可危。”他背对着土行孙,语调平缓如叙家常,“三日前,邓婵玉夜闯营帐时,虽未点火,却在最后那座主仓帐内,遗落了一枚铜铃。”
土行孙一怔:“铜铃?”
“不是她带去的。”姬发终于转身,烛火在他瞳中跳动,映出两簇幽微却锋利的光,“是姜子牙,亲手放在她袖中,又任她带入营中。”
土行孙浑身一僵,指尖骤然发麻:“您……您是说,姜子牙早知她会去?”
“不。”姬发摇头,唇角竟浮起一丝极淡的、近乎悲悯的弧度,“他是算准了你会引他离开——也算准了邓婵玉必会趁机行动。他没拦她进营,只在她点火前一刻现身;他没杀她,只打落她手中火折;他甚至没揭穿她袖中之铃,而是等她逃回西岐后,才让杨戬‘无意间’在她寝帐外拾得——就在昨夜子时三刻,那铃已被送至我案头。”
土行孙额角渗出细汗,掌心黏腻:“那……那铃有何用?”
姬发抬手,自袖中取出一枚寸许长的青铜小铃,铃身无舌,仅有一道细如蛛丝的赤线缠绕其上,末端垂落于他指腹。他轻轻一捻,铃未响,赤线却倏然绷直,嗡地一声震颤,窗外三丈外一株老槐树上栖着的夜枭猝然扑棱双翅,惊飞而去。
“此乃‘引魄铃’,出自截教秘法,非仙骨不可承其声,非阴煞不可养其线。”姬发声音压得更低,“姜子牙没毁它,是因他要借它反向溯源——铃线所系,正是施术者魂魄烙印。而今,这线已悄然延伸百里,另一端……正缠在邓九公的命灯之上。”
土行孙如遭雷击,踉跄退半步,撞在门框上:“邓……邓九公?”
“没错。”姬发目光如刃,直刺他眼底,“他叛殷投周,看似忠贞,实则心存两属。他夫人与幼子,至今仍被纣王软禁于朝歌宫苑深处,以‘赐居’为名,行囚禁之实。邓九公每月初一,必于密室焚香三炷,默诵《太乙真经》残篇——你以为他在修道?不,他在以自身精血为引,续燃那盏悬于朝歌地牢中的命灯。若灯熄,其子立毙。”
土行孙喉头滚动,哑声问:“那……那铃线缠上命灯,岂非……”
“岂非等于将邓九公的生死,连同其子的性命,一并交到姜子牙手中?”姬发接话,笑意全无,“只要姜子牙心念一动,铃线收紧,邓九公心口即裂,命灯自灭——他儿子,也会在同一瞬,七窍流血而亡。”
土行孙双膝发软,几乎跪倒:“这……这等手段,怎会是姜子牙所为?他可是……”
“是昆仑山玉虚宫门下,是元始天尊亲传弟子,是奉天伐纣的封神执笔人。”姬发截断他的话,语声陡然冰寒,“可你忘了,他亦是当年被逐出师门、流落东海三十年的弃徒姜尚。玉虚宫册籍上,早已无‘姜子牙’三字,只有‘代天封神之使’。他不修功德,只重因果。邓九公既欠商朝一条命,便须还商朝一条命;邓婵玉既敢放火,便该担起焚营之果。这不是狠毒,是天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