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四章 大能(3/5)
足,伸手触碰右壁熔炉图案。指尖传来刺骨寒意。
他缩回手,发现食指指尖结了一层薄霜,霜花形状,竟是个微缩的“犬”字。
他呵了口气,霜字消融。
第九十九级台阶尽头,没有山门,只有一座孤零零的茅草亭。亭中石桌,桌上摆着两样东西:一碗清水,一枚铜钱。
铜钱正面铸“天山”二字,背面却是狗头浮雕,犬齿森然,双目镶嵌两粒黑曜石,幽光流转。
丁时没碰铜钱。
他端起水碗,低头看去。
水面倒映的不是他脸。
是一张犬面。
但犬面额头正中,浮着一点朱砂痣,痣形如豆,鲜红欲滴。
丁时凝视那颗痣,忽然抬手,用拇指狠狠按了下去。
水面晃动,倒影破碎。
再平静时,犬面已消失,只剩他自己,额角汗珠滚落,混着泥灰,狼狈不堪。
他放下碗,终于看向亭子横梁。
那里悬着一块褪色匾额,字迹斑驳,却仍可辨:
【心斋】
丁时仰头读完,转身走进亭后雾中。
雾浓如浆,五步之外人影皆无。他走了约莫一刻钟,耳畔忽闻诵经声,清越悠长,字字分明:
“心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槃……”
是《心经》。
可这声音太年轻,太干净,不像老僧,倒像稚子。
丁时循声拨开雾障,眼前豁然开朗。
一座小院。
青砖铺地,三间瓦房,院中一棵老槐,枝干虬结,树冠如盖。树下石凳上坐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素衣赤足,闭目诵经,双手结印,印相奇特——拇指压住无名指根,其余三指伸直如爪。
丁时走近,少年未睁眼,只将手中一串乌木念珠递来,珠子颗颗冰凉,触手即沉。
“师兄说,等的人来了。”少年睁眼,眸子黑白分明,左眼瞳仁边缘,一圈极淡的灰纹,如烟似雾。
丁时接过念珠,指尖拂过最后一颗——珠心镂空,内嵌一粒米粒大小的琥珀,琥珀里封着一缕青丝,丝上缠着半片枯叶。
他认得这叶形。
是天山后山独有的铁线蕨,只长在千年玄武岩缝隙里,叶脉如刀,割手即出血,血色三日不褪。
丁时抬头,问:“你师兄是谁?”
少年微笑,露出两颗虎牙:“他让我告诉你——天山不是山,是心;心不是心,是镜;镜若蒙尘,照见的便是犬。”
丁时沉默片刻,将念珠套上左手腕。乌木贴肤,寒意瞬间刺入经脉,直冲天灵。
他忽然问:“你们收徒,看灵根吗?”
少年摇头:“不看灵根。只看心。”
“怎么个看法?”
少年指向院角一只陶瓮:“瓮里有水,你照照自己。”
丁时走过去。
瓮中清水澄澈,映出他面容。
他盯着水中倒影,慢慢抬起右手,食指悬停于水面一寸之上。
水中倒影,指尖下方,赫然浮起一缕极淡的水汽,袅袅升腾,聚而不散,形如一道微缩的剑气。
丁时瞳孔骤缩。
这不是灵根显化。
是原力外溢。
副本规则严禁原力,系统会自动屏蔽、压制、甚至反噬。可此刻,这缕水汽剑气,竟稳稳悬在水面,纹丝不动。
少年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