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九章 一言堂(2/3)
,一下子将君臣关系闹得很僵。从奉天殿出来,礼部尚书毛澄单独跟杨廷和叙话,问及有关大赦事宜。
毛澄话很直接「介夫是否担心,陛下此举是有意针对先皇旧臣想为他们开脱,让他们尽早回朝。」
杨廷和沉默不言。
现在是个人都看得出来,杨廷和在西北军政方面所做事情很不得人心,为了跟小皇帝斗法,把本来还算平静的宣大局势给彻底搅乱,前宣大总督臧凤以刑部右侍郎之身调回京师后,随即就被卸职查问,到如今臧凤虽然未被下狱,但还是处于被软禁的状态。
继任臧凤的陈九畴,明显没有令宣大局势缓解,宣府、大同、偏头关现在天天向朝廷奏紧急军报,不断跟朝廷伸手要钱。
朝廷现在却是一两银子都拿不出来。
新皇不着急。
好似等着看杨廷和笑话。
你杨廷和不是要把臧凤给撸下来,换上你的人
现在出了事,你倒是承担啊,别说回头又让朕从内府往外拿银子这次朕是一文钱也不会供应你,朕可不当冤大头。
毛澄道「若是战局再无起色,只能跟陛下商议调兵事宜,或是派他人来总制九边,或是以三边总制宣大,调度军务。」
毛澄说出另外一个建议。
你杨廷和不是觉得从三边调兵,可能会激化三边跟宣大两边矛盾吗
那干脆我们不只调兵,连三边总督李钺也以三边总督之身总制九边,这样他一个人把九边军务一肩挑了,再让李钺把治所从延绥迁到宣府,这样就跳过了陈九畴
杨廷和冷冷回道「如此宣大局势就能安稳下来」
调三边兵马去宣大都容易引起大的波动,现在还要把三边总督调过去你毛澄是怎么想的
你一个礼部尚书,怎么对兵部的事情那么上心这跟你有关系吗
你既然这么有主见,朝堂上怎不见你出来提议反而到我这边来单独建言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毛澄苦笑一下。
他原本绞尽脑汁帮杨廷和想对策,谁知得到的竟是这么个答案。
自从大礼议之争发生后,毛澄发现自己很难得到杨廷和的信任,本想以此次宣大危机为契机,扭转杨廷和对自己的看法,却未曾想好像矛盾更激化了。
毛澄自然知道,这是因为新皇不断给杨廷和施压,让杨廷和心态失衡所致。
杨廷和也不是说有多刚愎自用,只是现在他已不可能在每件事上都去参考身边每一个人的意见,这时候作为文官统帅的杨廷和,不得不搞「一言堂」。只有这样,才能遏制小皇帝侵夺文官权力的野心。
本身杨廷和没有做错。
若杨廷和继续让众人出来参议,最后来个取长补短可能最后小皇帝把这群文官都干趴了,文官集团还没商议出个对策呢。
杨廷和以一种不得已而为之的独断专行,换来人心浮动,对杨廷和来说,更像是雪上加霜。
朱浩仍在南下路上。
泛舟沿运河而下,一路看不到太多风景,却也能见识不少风土人情。
朱浩自己倒是很轻松惬意。
他甚至懒得去打听京城发生了什么摆出一副去南京就是公费旅游的心态。
「
敬道,我已跟人打好招呼,让岸上的人先行骑马到前面水驿帮忙打点,明日上午我们迟一些出发,这几天赶路太过匆忙,今晚好好休息。」
余承勋不像朱浩这样,可以清心寡欲当和尚。
这次没有带家眷,连续赶路六七天后,余承勋也有点吃不消,显然他想趁机到岸上「放松」一下,找地方消遣,毕竟运河是大明南北运输大动脉,商贸体系异常发达,到了岸上,想找什么都能找到。
朱浩道「懋功兄,我们不是应该星夜兼程,及早抵达南京吗你
